“好了，你們都是我的寶貝，這話我說真心的。”
陸沉的語氣很認真，沒有半點敷衍的意思。
“但清璇畢竟是最先與我定下婚約的。那場大婚被攪了，她等了我很久。所以，我得先跟她回大周，把這場婚事補上。”
他說完，偏頭看向周清璇。
周清璇聞言，仰著臉看他，滿臉的愛意。
她沒有說話，可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連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雲初雪、丹玲瓏和敖淺同時沉默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雲初雪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丹玲瓏輕輕嘆了口氣，敖淺則是鼓了鼓腮幫子，別過臉去，悶悶不樂地哼了一聲。
“行吧。”
“反正你答應過我們的事，別忘了就行。”
“我會去的。”陸沉開口。
“嗯，那我也回去等著。你說了要來看孩子的，不許食言。”
“不食言。”
三女終於達成了一致。
周清璇見她們同意，這才轉過頭來，朝三人微微揚了揚下巴，那模樣帶著幾分矜貴與得意。
隨即，她輕輕挽住陸沉的胳膊，朝谷口方向邁出了步子。
陸沉朝身後三女揮了揮手，便跟著周清璇走出了萬靈仙谷。
谷外的天光比谷內明亮得多，風也清爽。
周清璇挽著他的胳膊走了一段，忽然偏過頭來看他，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你方才說，她們都是你的寶貝？”
陸沉面不改色：“嗯。”
“那我是什麼？”
“你是我的女帝。”
周清璇被這句話堵得一愣，隨即耳根紅透了。
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力道卻輕得跟撓癢癢似的，嘴裡罵了一句油嘴滑舌，可嘴角的笑怎麼都藏不住。
兩人漸行漸遠。
谷口處，三女還站在原地。
丹玲瓏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忽然偏過頭，對雲初雪開口：“雲姐姐，你有沒有覺得，你們那個聖女棠淺淺，有些想通了，不太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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