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靠在金琉璃懷裡,像是剛被人從什麼地方撈出來似的。
別說敖淺,就是換了任何一個不知內情的人來看,都會覺得他剛被誰狠狠地壓榨過一遍!
敖淺站在半空,拳頭慢慢攥緊,龍角上的幽藍光芒越來越盛。
她想起那晚在別院中,三人碰杯的畫面。
丹玲瓏說徐徐圖之,雲初雪說寧拆十座廟。她們還信誓旦旦,說女帝能把他留在宮裡,只要他走出來,這路就是她們的。
她當時真信了。
可結果呢?她不過是晚來一步,這兩個不要臉的女人,就把她的陸沉堵在竹林裡,還把人弄成了這副樣子!
她的陸沉!她的!!
“你們兩個……!”
她的聲音帶著龍族特有的威壓,震得西周山石都簌簌發抖。
“是誰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你們就是這樣守規矩的?本地的幫派,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她越說越怒,說到最後,連體內龍威都壓不住了。
“我的陸沉寶寶,被你們糟蹋成什麼樣了!你們還打!要打是吧!好!本座陪你們打!”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己如一道銀藍色的流星,攜著滔天巨浪朝交戰中的兩人衝了進去。
那巨浪是她的本命真水所化,重逾山嶽,又與她的龍族血脈相連,一入戰圈,便將雲初雪的蓮瓣和丹玲瓏的丹火都撞散了大半。
“野女人!”
“不知廉恥!”
“你們太沒有禮貌了!”
……
三方光芒糾纏在一處,天穹都像是被打碎了。
敖淺以一敵二,氣勢竟絲毫不弱下風,反而因為暴怒而更顯兇悍。
她每一掌都帶著海嘯般的力量,將兩人逼得同時後退了數步。
陸沉仰頭看著遠處的戰場,又看看身旁己經徹底無語的金琉璃。
他忽然覺得,今天這婚禮,自己己經不只是被劫親,而是被全中州的高階女修,當成了一盤菜,還是那種誰都想來夾一筷子的菜!
“陸沉……”
“怎麼了?”
“她們,她們這動靜是越來越大了,你說,女帝是不是也要到了?”金琉璃猜測。
陸沉瞬間眼神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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