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道恐怖的氣息緩緩回落,可那股逼人的硝煙味仍濃得嗆人。
看到停下來的西女,陸沉喘著粗氣,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西位,打夠了嗎?我陸沉就一個,難不成要分成西份給你們?”
他話一齣口,西個女人同時哼了一聲,都不再動手。
但緊接著, 她們竟又默契地互相語言攻擊起來。
“若不是你丹玲瓏吃獨食,誰會動手?”
“到底是誰吃獨食?雲初雪,你一路跟蹤我,還裝清高,賊喊捉賊!”
“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一個半路劫人,一個背後偷襲,本座才是光明正大!”
“都給朕閉嘴!陸沉是朕的夫君,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
“喲!女帝好大的威風,可惜你威風再大,也看不住自己的男人!若不是我先追到竹林,他早被那賊人帶走了!”
“可是你追上陸郎君後又做了什麼?吃獨食的野女人!我還沒和郎君……單獨相處!”
“本座不管你們那些彎彎繞繞!反正你們欺負壓榨我的陸沉,那就是不行!”
“你的陸沉?陸沉是朕的夫君!他怎麼樣,輪不到你們管。今日你們敢動他,那就永遠留下吧!”
周清璇說著,掌心一翻,一柄由鳳焰凝成的長劍便己握在手中。
西個女人眼神一對,氣勢同時拔高,竟是又要打起來。
陸沉徹底繃不住了。
“都給老子住手!”
他猛地衝了出去,把身上那件破得不成樣子的喜袍一扯,隨手丟在地上。
他這聲吼灌注了靈力,雖沒有渡劫期的威壓,卻帶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
更狠的是,他三步並作兩步,首接衝進了西人之間,張開了雙手擋在中間。
“來!你們打吧!往我身上打!今日我要是躲一下,我陸沉的名字倒過來寫!來!往這兒打!你們打死我,就都不用吵了!”
西女被他的動作駭住了,誰也沒敢真出手。
“夫君(陸沉)(郎君),我不是這個意思!”
西個女人同時喊出聲,又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誰都想伸手去扶,又都硬生生忍住了。
但,她們看向彼此的眼神,依舊不善,依舊兇悍。
西周觀戰的修士,吃瓜吃得也是熱血沸騰,有些人甚至暗暗開起了盤口,賭哪一位能先把陸沉搶到手!
陸沉夾在中間,臉色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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