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那層橫亙在合體與大乘之間的壁障，在兩人氣息攀升至頂峰時，終於轟然碎裂！
兩道磅礴的靈壓，同時從陣中沖天而起，若非陸沉提前佈下陣法，恐怕整座點化宮都要被驚動。
隨即，陸沉睜開眼，眸中五色光華一閃而逝，周身氣息己經穩穩停在了大乘初期。
他只覺自己舉手投足間，都能引動天地靈氣的共鳴，那種從內而外的蛻變，與合體期完全是兩個層次！
柳如煙也醒了。
她的修為同樣踏入了大乘初期，且根基之穩固，遠勝同階！
她緩緩睜開眼，正好與陸沉的目光撞在一起。
兩人相距不過咫尺，空氣裡還殘留著……的餘溫。
柳如煙的臉騰地紅了，慌忙別開視線，手足無措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還緊緊貼在陸沉身上。
“突破了。”
陸沉的聲音有些低，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
“嗯……”
她聲如蚊蚋，連耳尖都紅透了。
陸沉替她理了理沾在頰邊的溼發。
“還是我家如煙聰明，這可比自個兒苦修快多了！”
柳如煙羞得不行，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卻被陸沉捉住手，輕輕按在掌心。
他沒再逗她，只是望著頭頂流轉不息的翠色殿光，神色認真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雙雙突破，氣息再難遮掩，只怕己經驚動一些東西。”
柳如煙也收斂心神，點了點頭。
收拾妥當後，陸沉便將池水全部收入了玄天界之中。
那池水離了池子，雖不再有先前那般驚天動地的道韻，卻依舊靈性十足，想來日後用在靈藥或法寶上，用靈氣供養池水，亦會有奇效。
……
只是，兩人沿著來路回到前殿時，柳如煙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她雖然修為己經穩固在大乘初期，可那池水中的事終究發生得倉促又激烈。
初歷此事，身子自然有些吃不消，走起路來總有些彆扭。
陸沉走在前頭，不時回頭看她一眼。柳如煙卻逞強，咬著唇不肯吭聲，只是耳根始終紅著，連脖頸都透著一層薄粉。
再穿過一條長廊時，柳如煙腳下忽地一軟，連忙扶住石壁才沒跌倒。
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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