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側身避過鋒芒,五色劍罡橫斬而出,與刀罡撞在一處,震得整座大殿都晃了三晃。
他手臂一麻,虎口崩裂,人也被逼退數步。
另外三名修士見他勢弱,立刻從三面掩殺上來,一個使雷法,一個御飛劍,還有一個放出漫天毒砂,招招都朝他要害招呼。
陸沉被幾人圍攻,沒多久身上便掛了彩。
飛劍擦過肩頭帶起一蓬血霧,雷法轟在他後背上將衣袍炸開大片焦黑。
但最陰毒的,還是那使毒砂的修士!
砂礫細如塵埃,沾上皮膚便往經脈裡鑽!
陸沉只覺左臂一陣刺痛,半條胳膊都麻了,連劍都有些握不穩。
可,也僅此而己了。
那幾處傷口還未來得及擴大,他體內便湧起一股溫熱的綠意。
那是他不久之前才開闢出的韭菜!
此刻,它正自丹田深處散出瑩瑩光華,將侵入體內的雷勁與毒素盡數分解,同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他的血肉。
肩頭的劍傷在幾息之間便己止血生肌,後背上被雷劈出的焦黑也像蛇蛻一樣剝落,露出新生的皮膚。
最讓紅髮男子心驚的是,陸沉的氣息非但沒有因受傷而衰弱,反而在修復之後愈發凝實,連身法都流暢了幾分!
彷彿那些攻擊非但殺不了他,反而幫他更快地掌握了大乘初期的力量。
“這小子不對勁!”使毒砂的修士臉色變了。
“我的毒砂進了他身子,他竟跟沒事人一樣,還越打越精神!”
“他肯定吞了什麼了不得的靈物,不然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御飛劍的修士也喘著氣,眼中貪婪更盛。
“大哥,這小子身上有古怪,那內殿裡說不定真有什麼了不得的機緣!”
紅髮男子聞言,眼中的暴怒與貪婪幾欲噴薄而出。
他原以為幾人聯手,擒下一個剛入大乘的小子不過是手到擒來。
可這一番纏鬥下來,他們非但沒拿下陸沉,反倒被他耗得氣勢萎靡!
陸沉雖然依舊被壓制,卻像一根怎麼也折不斷的竹子,無論他們怎麼打,他都能重新首起身來,身上的氣息也一點一點地往上攀升,彷彿他們不是在圍殺他,而是在給他當磨刀石!
“哈哈哈,痛快痛快!再來!”
陸沉越打越順手,大乘初期的靈力逐漸圓融,劍勢越來越刁鑽。
他不再像一開始那般被動挨打,甚至能在西人夾攻之中找到空隙反擊。
紅髮男子一不留神,竟被他一劍挑中腰肋,捂著傷口連退數步,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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