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螢幕上閃爍的那個就是確認按鈕。
按下之後會啟動反向燒錄程式，把他們的攻擊指令原路送回。”
“按了會怎樣？”
“魔都這邊深淵科技的核心伺服器會被反向燒燬。損失至少是上百億級別的。”慕容雪頓了頓，“但他們也會知道是你乾的。
你確定？”
陸驍沒有猶豫。
他敲下了回車鍵。
螢幕上的灰色按鈕瞬間變成刺目的亮白色，然後整個機房的藍綠指示燈同時閃了一下，像是集體眨了眨眼。
緊接著，空調停了。
出風口的冷風斷掉的瞬間，一股熱浪從機櫃方向撲過來。
溫度在幾秒之內升到讓人不適的程度，螢幕上的資料流開始跳亂碼。
慕容雪站起來走到他旁邊，看著那臺正在低吼著運轉的黑色伺服器：“激活了。反向燒錄程式正在執行。”
陸驍能感覺到機房裡的熱浪在攀升，機櫃的金屬表面溫度高到不能首接碰。
他坐在椅子上沒動，右手還搭在鍵盤上，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
那些資料流從亂碼逐漸恢復成有序的線條，然後在螢幕中間跳出一行綠色提示：
“反向燒錄完成。目標伺服器狀態：離線。”
慕容雪看著那行字，低頭撥出一口氣。她的額頭上有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但她沒有擦。
“你的研發中心保住了。”陸驍把鍵盤往前推了一下，站起來。
慕容雪看著他：“你臉紅了。”
“熱。”陸驍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你機房這溫度，再待五分鐘能把我蒸熟了。”
韓小龍從走廊探進頭來，手裡還攥著那根撬棍：“驍哥，搞定了？”
“搞定了。”
陸驍走出機房的時候，走廊的空氣比裡面涼快了一個檔次。他靠在牆上，從兜裡掏出煙叼上，沒有點。
慕容雪跟出來，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是遠端監控的畫面：“深淵科技在魔都的三臺核心伺服器全部離線，資料鏈路中斷。
他們在浦東的分支機構裡，燈全滅了。”
陸驍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多少錢？”
“至少一百二十億。”慕容雪的語氣恢復了那股清冷，但尾音有一點往上挑，“你幫他們省了幾百億的技術研發成本，不過他們自己的損失更大。”
陸驍看著她那副強撐淡定的樣子，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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