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驍特意買了輛馬車,安置傷患。
至於傷患怎麼成的傷患…只能說命裡當有此劫。
如何對付陳謙,葉氏父子頗具心得,那便是不給這混賬東西開口的機會,該動手就動手,千萬別猶豫。
事後也不用怕陳謙記仇,不是他氣量大,而是等他翅膀硬了,一定會行報復之舉。
防住了,還能再嘲笑他一次。
說書先生領著人出了城,一邊分發眼罩,一邊道:“之後七日,諸位不可摘下。”
馬車上的陳謙敲了敲木板,“肚子疼…”
“懶驢上磨屎尿多!”唐令瑜罵了一句。
陳謙氣息漸弱,“我是問,路上肚子疼,也不能摘嗎?摸著黑拉啊?”
說書先生掀開簾子,笑道:“陳侯爺不必擔心,您和齊王殿下都是貴客,我等並非不通情理之輩。”
葉景驍帶著葉靈汐上了陳謙的馬車,唐令瑜和江遠帆則各自獨乘一輛。
近乎同一時間,另外幾支車隊分批駛向西面八方。
一路上,陳謙每隔一炷香,就要求上個廁所,理由是尿急尿頻尿分叉…
負責趕車的說書先生忍了半天,頂著一腦門子黑線,道:“陳侯爺…過分了…您再這樣,我便不走了。”
陳謙扶著腰,“男人年紀大了,難免…你沒這方面的問題?”
“我…”說書先生緊緊握著韁繩,嚴肅道:“身體很好。”
“計劃失敗。”陳謙斜靠著軟墊,頹然道。
葉靈汐蒙著眼,偷偷摸向陳謙那邊。
衣服布料摩擦座椅的聲響驚動了葉景驍,“咳咳…”
葉靈汐立即端正姿態。
“葉老二啊葉老二…”陳謙憤憤不平道:“要不是你給我打成重傷,我絕對能想出辦法摸清路線。”
“我踹你腦子了?”葉景驍反問,“況且…是我打的嗎?”
城內酒肆,剛剛有個傢伙一頓亂竄,在樓梯口撞上了跑堂,被熱湯一燙,往後一栽,又腳下踩空,撲翻了桌案,隨即飯菜亂飛,打翻了燭臺,最終被燭火燎了半條眉毛。
最重的傷,也只是手掌讓破碎的碟碗劃了幾道口子。
葉景驍發誓,整個過程中,自己一動沒動,若非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有人會如此倒黴。
唐令瑜方才對陳謙甩臉子,亦是因為如此。
她發現自己被騙了,什麼夢裡感知殺氣,全是偽裝!這貨根本不會武!
早知是這般,她潛入侯府的第一晚,就該首接拿劍逼問‘天雷’配方,也省得之後多番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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