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內矗立著一座青磚黛瓦的建築,算不得奢華,卻別有一番清雅的韻味。
除夕當日,各路人馬齊聚。
大堂主位上,坐著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懷中還躺著一名美婦。
那美婦用嘴銜著一枚果乾,湊到了老者面前。
老者張嘴吃下,腦袋往後仰了仰。
那美婦起了逗弄的心思,未曾鬆口,遂整個人壓到了老者身上。
老者咬下一半果乾,手指撫過美婦的下頜,“美人兒~牙口不錯。”
美婦嬌笑不止。
“來人!”老者臉色一變,“竟敢同朕分食一國(果),拖出去拔了她滿嘴牙!”
侍衛不顧美婦的求饒聲,將其拽出了門外。
左側年輕公子嗤笑一聲,“盛老老當益壯,都落得如此田地了,還帶著美人犒勞自己?”
老者便是舊岷帝:盛稷。
而譏諷他的人,則是汾帝姜焱。
盛稷哈哈大笑,“那自是比不得舊汾的姑娘,攻下汾國七州的那段日子,是朕平生最快活的時光,你父沒跟你說麼?”
“忘了忘了…你父死了…”
姜焱捏緊茶杯,表面卻依舊冷靜,“唐先生,某是佩服的。”
“與他何干?!”對方的一句話,似乎刺激到了盛稷的神經,“那時的唐棲梧,還不是中書令!”
“可率兵攻打我大汾的將軍,乃唐先生心腹。”姜焱淡淡道。
盛稷冷哼一聲,“他先是我大岷的臣子,才是唐棲梧的心腹!”
姜焱望著門外飄落的雪花,伸手在火爐上烤了烤,“唐先生若在我大汾,某必奉其為上賓,更不會將他的髮妻欺辱至死。”
“打聽一下…”姜焱側過腦袋,“怎麼想的?”
“朕怎知…”盛稷氣勢一墜,話沒說完。
“當某是那三歲孩童?”姜焱得理不饒人,“唐夫人定自報了身份,可盛老依舊做了,還是當眾做的,最終害得唐夫人跳崖自盡。”
盛稷鼻翼微動,“金千銀萬,還不夠補償他?”
“本就是唐先生賺來的錢,盛老無理取鬧。”姜焱繼續擠兌。
汾岷兩國積怨甚深,好不容易見一面,他非得氣氣這老頭。
姜焱“嘖”了一聲,“色令智昏吶盛老,您是不是有什麼病,看見漂亮美婦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座平天台,收女子三千,被燒了之後,難受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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