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宸衛府沒跟丟,那北衙三軍自然也不會跟丟。
葉景驍把玩著竹筒,道:“‘雷火司’改良了一下你的方案,用此傳信。”
陳謙仰起脖子,“竄天猴?”
“這名字好,比什麼‘火樹銀花’更質樸。”葉景驍笑道。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舊五…西國皇室的注意力則全在“雷火司”三個字上。
淮帝趙澈經衛長風提醒,倒還沉得住氣,但杜崇實和韋濯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姜焱驚呼道:“雷火司…是陳侯爺創辦的?”
“沒那個本事。”陳謙矢口否認。
葉景驍卻道:“雷火司未設主官,是因為某人不願意去當差。”
“幹得多,掙得少…誰愛去誰去。”陳謙吐槽道。
韋濯壓抑著心頭的震動,強自鎮定道:“傳信?除了宸衛府,秘鏡院也跟來了?但那又如何,一群匹夫贏得過兩萬大軍?”
他們敢赴會,便是有著這份底氣在。
“兩萬人…真是不少。”葉景驍將竹筒交給了躍躍欲試的葉靈汐,又囑咐了幾句。
葉靈汐點點頭,走出門外,高高舉起竹筒,一拉鐵環。
蹭!砰!
一束絢爛的煙花在半空中炸開,映得她的小臉紅撲撲的。
很快,西北方向也升起了三朵。
葉景驍笑呵呵道:“北衙三軍,恭候多時。”
陳謙抽抽鼻子嗅了嗅,“這才有點除夕的味道,明年一定是個好年份。”
見大勢己去,杜崇實眼眸低垂道:“葉衍想如何處置我等?”
“吃個年夜飯,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陳謙一招手,立刻有繡衣使將大堂收拾得乾乾淨淨。
“只是如此?”杜崇實明顯不信,“那陳侯爺何必行屠殺之舉?”
“陛下想跟諸位玩個遊戲,又怕你們不肯,故而先威懾威懾。”陳謙平靜道。
“什麼遊戲?”杜崇實追問道。
陳謙豎起三根手指,“三年…三年時間,你們那些藏身假廟的精銳,若歸順大宸的多,就算朝廷贏,相反,則朝廷輸。”
他也是今早才得知的這個訊息,還是葉景驍說給他聽的。
“贏又如何?輸又如何?”韋濯接話。
陳謙挪了挪椅子,方便繡衣使佈置餐桌,“朝廷贏了,你們須得主動入承平,向陛下臣服;朝廷輸了,你們和你們手下的兵卒,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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