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手,“有了!諸位或可換上豹略衛的甲冑,偽裝一番!”
你說巧不巧,牢內還有一桶熱水,本是抬來讓唐令瑜洗澡的。
衛長風不著痕跡地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說幹就幹,陳謙開啟牢門,叮囑道:“速度快些,動靜輕些,萬萬不能驚動外面。”
眾人一擁而出。
陳謙親手脫下了某位士卒的甲冑,來到唐令瑜面前,欠揍道:“唐姑娘受了傷,行動不便,不如我幫你換?”
唐令瑜俏眉豎起,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發覺沒劍後又放回了原處,冷笑道:“多謝侯爺好意,不必。”
她獨自走向牢房深處,選了一間,用草蓆擋住了眾人視線。
“防誰呢?”陳謙嘟嘟囔囔。
衛長風拍了拍他的肩膀,“陳侯爺一身正氣,自然不是防著你,但周圍多是男子,瑜兒又尚未婚配...”
“尚未婚配?”
陳謙的問題一齣口,牢內溫度驟然下降,源自一幫舔狗的悲憤。
“嗯。”衛長風笑得意味深長。
不多時,眾人換好了服飾,那桶熱水也變得汙濁不堪。
“諸位,等會兒換防,不可出聲。”陳謙提醒道:“由我開口。”
“弄死他們...”一男子死死盯著地上的豹略衛,漲紅了臉道:“弄死他們!”
長久積攢下的怨恨,讓他在脫困瞬間,殺意攀升至極限。
“殺吧...”陳謙滿不在乎道:“沒刀沒劍,咱們就用手掐,掐死他們!”
刑具兵刃,他已提前讓中郎將收歸庫房,怕的就是這種惡性事件。
逃命是很緊急,但順手捅對手兩刀,又費不了多少功夫。
陳謙的聲調猛然拔高,“再給他們掐醒了,大不了一起死!我陪你們死!”
“帆兒,住口!”衛長風鄭重道:“一切聽陳侯爺吩咐。”
眾人這才收聲,列隊成行。
估摸著到點了,陳謙領著“豹略衛”,步履沉重地往外行去。
甬道出口,另一隊士卒規規矩矩地站著。
陳謙笑臉迎上,“這位將軍,本侯在裡面辦了點事,沒耽誤你們吧?”
新來的中郎將抱拳行禮,“不妨事...”
他往甬道里張望了一番,“只是明將軍呢?末將還得跟他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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