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侄兒...”他臉色陰沉,“莫不是當我駱家好欺負?提上褲子想跑?”
我管你脫沒脫!
閨女喜歡這一款,當爹的,自然得竭盡全力助其拿下。
“在想陳侯爺去二樓跟老夫等聊了什麼?”
“對...”裴元恪後背溼透...自己怎會將心裡話說出來?
“陳侯爺找了你那篇經義看了看,誇了你幾句。”駱固直接將他後路堵死,“不然你以為陳侯爺為何願意陪你戰一場?”
“這滿園子裡的年輕人,除你外,有值得陳侯爺出手的嗎?你想想,你好好想想。”
“莫非...我又錯怪了陳侯爺?”裴元恪眉心一緊。
“陳侯爺寬宏大量,不會怨你的。”駱固安慰了一句。
陛下給的茶水,藥效不錯,若非氣味太沖,保不準有多少人會上當。
虧得這小子嗅了嗅香囊。
駱固引導道:“實不相瞞,老夫跟陳侯爺提了一句閨女的事情,所以陳侯爺最後問你願不願意,你的回答是...”
“願意。”裴元恪嚇了自己一跳。
“那這香囊?”駱固又道。
裴元恪的瞳孔忽大忽小,驚恐道:“是我自己偷的?”
“拿!”駱固糾正道:“不是偷,是拿,我閨女放在了某處,被裴侄兒你撿到。”
“撿...”裴元恪恍恍惚惚,道:“可我都沒見過您家千金...”
“緣...妙不可言。”駱固一陣肉疼道:“你值三千。”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裴侄兒,事已至此,老夫瞧你也洗不清嫌疑,縱使是撿到的,但你身為正人君子,又怎預料不到這一行為,會傷害一位女子的名節?”
望族能守住底線,全仰仗三個字:不犯錯。
皇帝確實可以“牛不喝水強壓頭”,但成親不是降罪,犯不著撕破臉,雙方的意見都得徵求。
可只要“犯了錯”...
裴氏的規矩是規矩,駱家的臉面就不是臉面了嗎?要不上秤約約,比比孰輕孰重?
就算你裴氏沉,又沉得過幾匹馬,幾副甲?
“我那閨女,琴棋書畫樣樣稀鬆,刀槍劍戟格外在行...”駱固拍了拍未來女婿的肩膀,“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將來還得常走動,裴侄兒,你以後也別怕旁人欺負你,吃了虧,找老夫,老夫幫你撐場子。”
“多謝...伯父?”裴元恪聽了後面忘了前面,依照本能反應行事道。
“小子上道!”老將軍的笑聲響徹天際,“駱家沒那麼多破事,選個黃道吉日,找個媒婆來提親,到時間將人接走便可。”
“大家可都聽見了,也為老夫做個見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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