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就多說說,別停,用力誇,他們頂得住!
怎麼,六部獨他兵部難?
韓仲這個尚書之位,純粹是撞了大運,撿來的,若非北安草原未定,幾位將帥離不開軍營,能輪到他韓致遠佔個大便宜?
親率三千精兵繞道山後,夜襲潞國大營,火燒糧草,這也算戰功?
反倒是他們五部,嘔心瀝血,努力維持著後方穩定,才讓陛下可以安心地攻城滅國。
戶部周守周敬之,滅汾。滅淮。滅潞三場大戰,所需軍費數百萬,他排程有方,從未短缺。
刑部林思賢,宸軍每克一地,必隨後安撫,開倉放糧,救治傷兵,收容流民。
禮部趙文翰,《宸朝開國詔》文采斐然,氣勢磅礴,傳誦天下。
...
一樁樁,一件件,不比他韓致遠強?
為何房內安靜了下來?啊?!
兩位皇子結伴而出,葉景淵行了一禮,道:“陳謙在廚房裡忙。”
“兩日未進水米,怕是餓壞了。”葉景驍笑道。
“陳壽呢?”葉衍問道。
葉景淵扭頭看了看,“想來是陳謙怕打擾到老人家休息,故而未曾喊他。”
“那我們走吧...”葉衍起身。
眾人隨行,除兵部外的五部尚書依舊戀戀不捨,自誇哪勝得過旁人不帶任何功利的讚揚?
陳謙不知他們在場,自然不是溜鬚拍馬,當著陛下和太子的面,說就說完,別漏下幾個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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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陳謙站在門口,兩眼發直。
“陳侯爺,可有新法用以提高‘頒歷’的準確性?”
“陳侯爺,齊王說你會什麼‘推步聚頂術’,口訣為:先牽經緯以衡量,再點原初標步長...後面幾句呢?”
“這統計學方法分析?何為變,何為不變?以不變推算變,二者之間的聯絡又該如何判斷?”
“你們都等等,京外大橋籌建在即,那‘水流速度。泥沙淤積率。土質抗壓強度’該如何測量?”
...
陳謙一個頭兩個大,他大學畢業這麼多年,該忘的,不該忘的,全給忘了,當他是什麼全能型人才嗎?
全能型人才會連白糖都做不出來?
你們自己研究去,好不好?他不姓D,更不叫S,同樣不是那個留著短髮的圓臉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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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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