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她嗓音一沉。
“私藏亂世餘孽,結合之前那次,你覺著皇帝,還會不會饒你一命呢?”唐令瑜睫毛微顫,問道。
想擺脫自己這個麻煩?不難,交出“天雷”的配方就成。
你被剁成餃子餡,我都不會有事...陳謙嗤笑道:“唐姑娘是打定主意要恩將仇報?”
唐令瑜抽回手,“陳侯爺解開我的疑惑,小女子明日便遠遁江湖,此生再也不入承平,如何?”
“疑惑怕是解不開了,衣服還有可能。”陳謙扯了扯嘴角,“你想玩?我陪你。”
“首先,‘我’這個自稱...不行,得換成‘妾’。”
陳謙拽著唐令瑜,又折返去了前廳,一一介紹道:
“衛國公章馳,滅岷時,曾率軍翻越雪山,直搗黃龍,致使舊岷七萬大軍潰敗逃竄。”
“仁安郡公林思賢,去年岷地大旱,是他奏請陛下,減免賦稅,並親自督運糧食賑災,救活災民十餘萬,百姓感其恩德,立生祠以祀。”
...
陳謙腰一擺,用胯撞了唐令瑜一個踉蹌,“皆是我朝肱股重臣,你來自河西,當念著他們的恩德。”
唐令瑜心頭的怒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卻依舊維持著笑臉,“多謝諸位長輩。”
章馳“嘖”了一聲,“都是我大宸子民,豈可厚此薄彼。”
“是誇你嗎?”林思賢懟了他一句,再道:“都是我大宸子民,豈可厚此薄彼。”
陳謙伸手在唐令瑜腰下一拍,胳膊又高高抬起,哦呦~彈性很足嘛。
“別傻站著,快去給諸位叔伯看茶。”
陳謙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不懂禮數,怪我怪我,今後會好好教的。”
“妾...”唐令瑜忍受著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旋即道:“馬上去。”
眾人善意鬨笑,示意無礙。
陳謙自得道:“也算是她運氣好,遇見了我,否則還在街頭跟野狗爭食呢,指不定哪天就會餓死。”
正巧府上沒侍女...這位都不用給錢的。
“陳侯爺心善。”眾人點頭。
唐令瑜眼角瘋狂抽搐,有一種挖了個大坑,結果自己跳進去的錯覺。
“陳侯爺...”京兆府縣尉抱拳,“官話帶著些河西口音...與舉報者所言無差,可有路引?”
“這是你該操心的嗎?”陳謙端起架子,道:“舉報人是好意,怕本侯出事,但你還沒資格質問我,讓你家大人來。”
“怎麼?你是懷疑陳侯爺?或是懷疑老夫等人麾下的南衙諸軍?”耿克敵一拍扶手,“這姑娘既然能進京城,身份自然清白。”
清白個屁!陳謙腹誹道:亂世餘孽多次潛入承平,你們駐守的九門,就跟個篩子似的,處處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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