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挺驕傲。陳謙拍了拍他的肩膀,腳步輕快。
大宸三大諜報機構,秘鏡院是明面上的,內侍省屬地下,最後那個,陳謙也不知叫什麼名字,只聽說權力極大,非必要時,皇帝也不會啟用他們,平日就藏在北衙六軍之中。
…
客省,北安小院。
張駿靈手指頻頻叩擊桌案,一群王八蛋!
自打陳謙收了禮後,六部九寺的文官也跟著收,那群武將更是肆無忌憚,一開口便詢問價值幾何。
張駿靈備下的禮物,雖略有盈餘,但終歸有限。
陳謙那邊送了三份…一份是本該送的,一份是司農寺卿的“借花獻佛”,還有一份是賠禮道歉的。
司農寺卿,張駿靈之後又額外補了一份。
虧得三省重臣最先拜訪,他們沒要,才勻出來了幾箱子金銀。
可近兩日,三省重臣總讓張駿靈上門喝茶,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再這麼弄,他就該去賣屁股了,說好的天朝上國、禮儀之邦呢?一個個全掉錢眼裡了嗎?
哪個混蛋帶起來的風氣?!
“先將銀票兌了,去東西市淘換些珠寶玉器。”張駿靈扶額吩咐道:“胡風太重的不要,選些雅緻的,或者純金器。”
求親一事尚沒個準話,錢先花光了…
隨行護衛費了大勁,才將銀票從張駿靈手底下抽出來。
張駿靈心頭空落落的,這是他攢了多年的棺材本啊!
“箱子底下,塞層…塞兩層蓋板,顯得富裕些。”
張駿靈望著護衛離去的背影,失魂落魄道:“西品以下登門,就說我病了…我不在…說我死了也行。”
他站起身,獨自在堂內踱步。
需打點的,不需打點的,自己全打點了…大宸皇帝再不答應,他便血濺紫微宮外,晦氣不死他!
陳謙…還得是陳謙主動。
只要陳謙說自己對安寧公主別無他念,張駿靈便能幫著造勢,堵住朝堂諸公之口。
什麼淵穆侯深得陛下喜愛,又心腸歹毒,替其許了安寧公主,恐他挾私報復,連累妻兒…全是託詞、狗屁!
這種理由騙騙三歲小孩也就罷了,他張駿靈豈會上當?
助葉衍平定中原的紅紫公卿,又怎會害怕一個十七歲的年輕人?
所以陳謙呢?為何不解釋?名聲真不要了?還是嫌棄禮物太少?
“走,帶上那對金綠‘貓兒睛’,再去拜訪一次淵穆侯。”張駿靈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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