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淵走出偏殿，威嚴道：“都散了，不得打攪！”
他轉身掩上殿門，期間還不忘遞給陳謙一個眼神。
偌大的東宮偏殿，瞬間只剩下葉靈玥和陳謙兩人。
葉靈玥看著大哥急匆匆“逃離”的背影，不免眉心一緊。
她努力維持著端莊的儀態，清冷開口：“陳侯爺有事相商？”
太上道了吧？饒是陳謙一開始沒那個心思，現在也萌生了些不該有的想法。
陽光透過窗欞，在光潔的金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謙笑容燦爛，慢悠悠地踱著步子，繞著葉靈玥走了小半圈，目光帶鉤，從她沉靜的眉眼，滑過挺秀的鼻樑，最後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嘖嘖…”陳謙湊近抽了抽鼻子，沉醉道：“幾日不見，公主殿下身上的味道越發醉人了…”
葉靈玥“蹬蹬”後退兩步，一抹紅色從她的耳根蔓延到脖頸後。
“陳侯爺，還請自重！”
陳謙往前走，她便往後撤。
葉靈玥後背靠上了牆壁，呼吸逐漸急促，“我不會像汐兒一樣，任你擺佈！”
陳謙又貼近了幾分，臉上依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嘴裡說出的卻是正兒八經的公事：
“了塵大師被人捅了，死得透透的。現場發現了一塊繡著金雀紋的錦帕，用的是宮裡才有的料子和技藝，還燻了龍涎定神香。”
陳謙吐字清晰，內容嚴肅，與他此刻輕佻的舉止極不相稱。
葉靈玥被這巨大的反差噎了一下，剛升起的怒意被案情硬生生壓了回去，驚愕道：“你懷疑宮裡有人牽扯其中？”
二人鼻尖僅隔著兩指，陳謙冷不丁問道：“你來之前是不是喝了冰蜜水？”
葉靈玥立即閉上了嘴。
“公主殿下冰雪聰明。”陳謙笑嘻嘻地打了個響指，身體繼續往前傾了傾，“所以…殿下能不能稍微幫臣查一查，後宮裡最近…有沒有哪位貴人娘娘，或者有頭有臉的女官、嬤嬤什麼的，丟過這麼一塊寶貝帕子？”
感受著那噴在臉上的灼熱氣息，葉靈玥瞳孔渙散一瞬。
陳謙補充道：“或者…有沒有誰近期接觸過、賞賜過類似的東西？”
葉靈玥無動於衷。
陳謙倒也不催促，而是用手指捲起了她的鬢髮，把玩著。
葉靈玥又氣又羞，這人怎麼能這樣！一邊說著命案，一邊用眼神和動作…如此孟浪地調戲自己…
“陳！謙！”
“臣在。”陳謙歪著頭。
葉靈玥咬著牙，“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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