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玥摘斗篷的動作驟然一僵。
陳謙乘勝追擊道：“是東宮裡…”
“東宮？”葉靈汐靈機一動，捕捉到了重點，搶話道：“阿姐，你和狗東西在東宮裡遇到過？”
“是幽會。”陳謙糾正道。
葉靈汐杏口張成“O”形。
葉靈玥一把扯下斗篷，看了陳謙一眼，又飛快地收回目光，再次糾正道：“是陳侯爺求我幫忙。”
陳謙倒也並未反駁，“今夜不如住下吧？我家床大。”
“好啊！”
“還望陳侯爺自重！”
兩道嗓音幾乎同時響起。
葉靈玥又羞又惱，急忙將話題引回正軌，“我…陳侯爺的後續兩問，我欲請教一下。”
第一問被破後，她便嘗試著解答二三問，卻始終不得關鍵。
六家七宗的佛理經義，有很多地方是衝突的，譬如本無宗的“無在萬化之前，空為眾形之始”，即色宗的“色不自色，雖色而空”，還有心無宗的“無心萬物，萬物未嘗無”，皆在各證其理，爭論不休，誰也無法說服誰。
若想解答“阿陀那識無謂安立說”和“真如非所緣緣矛盾說”，就得先清理佛門教義。
這己經超出了葉靈玥的能力範圍，可她又實在心癢難耐，如此方才主動登門。
哦~喜歡斯文敗類？陳謙瞭然。
他拇指摩挲著食指指肚。
葉靈玥一愣，“陳侯爺這是…”
陳謙撇撇嘴，“我又不欠你的，想我解惑，不得付出點代價？”
葉靈玥胸膛快速起伏了一下，“陳侯爺樂棚裡的書籤，不是說知識不該拿來換錢麼？”
“你還挺了解我，我隨口一句話你都記著？早對我圖謀不軌了吧？弄得我都害羞了…”陳謙挑挑眉，“知識…自然不該售賣，可你的態度得有，我可以不收，但你不能不送。”
“你…”葉靈玥硬生生止住了罵人言語。
“沒帶錢沒關係…”陳謙側過腦袋，“親我一口，我告訴你一句答案。”
葉靈汐皺眉，“你第一問就那麼多字，二三問，臉不得被親爛？”
陳謙咂咂嘴，“分期嘛，算利息，九出十三歸那種，夠不夠公平？”
“阿姐！接了！咱怕啥？”葉靈汐拱火道。
葉靈玥表情陰沉，“當我今日沒來，我去找佛門高僧探討…”
陳謙眼眸冷不丁下垂，格外嚴肅道：“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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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哦…下一了細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