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翻身下馬,行大禮參拜。
中書侍郎定了定神,旋即朗聲誦讀。
兩位公主的嫁妝不可謂不豐厚,良田共一百八十頃,食邑三千戶,莊園數棟,各類珍寶更是數不勝數…
再加上因為成婚,葉衍還給陳謙的永業田,八十頃,比之國公爵位還多二十頃,僅次於親王的一百頃。
算起來,陳謙一家三口,單論土地,便己坐擁田產二十六萬畝。
中書侍郎讀完旨意,便讓開了位置,“陳侯爺,請吧。”
陳謙長舒一口氣,站起身,卻見宮門口堵了一大幫子人。
“誒誒誒,又是太子,又是王爺,又是公主的,你們也要紅包嗎?”
趙雲階上前一步,提醒道:“此為‘下婿’,女方那邊會拿棍棒‘敲打’新郎官,帶有考驗勇氣、驅邪避兇之意味。”
“所以你捱揍的時候,不能叫喚,得文雅些,展示展示才情。”
“可我不是聽說,‘下婿’打新郎,只有姑娘們動手嗎?”陳謙看著笑容不善的葉景驍,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耿守拙也嚥了口口水,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老陳,齊王殿下那邊,弟兄們爭取幫你多抗兩下,但真若撐不住,還得靠你自己,他像是要殺人…”
顧昭序緊了緊衣領,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決絕模樣,“陳先生,今日你是主角,齊王殿下不會往你臉上招呼的,所以…請萬萬護住下三路!”
對面葉景驍招了招手,又舞了幾下短棍,似在道:來啊…夠膽你就來…
“我還能讓他給嚇唬住了?”陳謙強自鎮定,雙手往前一指,“給我上!”
駱少淵一馬當先,將近兩米的身高極具壓迫感。
葉景驍全然不懼,待對方臨近的剎那,短棍貼著小臂,奮力向上擺肘,正中其下頜。
眾人只見面前的小山…轟然倒塌。
一招…暈了?!
耿守拙放聲大笑,只是笑聲裡藏著無盡的苦澀,“不可力敵”西個字尚未出口,便被陳謙一腳踹在了腰眼處。
耿守拙後背受力,一個滑跪撲在葉景驍身旁,諂媚道:“王爺…何至於此?咱都哥們…”
“你也給本王睡去!”葉景驍扣著他的肩膀,提膝一頂。
耿守拙兩眼一翻。
“不管了!先解決齊王!”
大宸的諸多紈絝前仆後繼,倒是給陳謙創造了突破的機會。
他瞅準時機,側身閃入,高聲道:
“夜久更闌月欲斜,繡障玲瓏掩綺羅。
為報侍娘渾擎卻,從他駙馬見青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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