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晏：……
宋歲安又連忙低下頭，死死咬住下嘴唇，生怕自己笑出聲。
“表舅爺。”無語又無奈的聲音。
付友生輕咳一聲，動作利索地將筷子和醃酸菜一起收好，裝出正經模樣。
“來，小丫頭，我給你把脈。”
宋歲安偷偷在心裡想了一道沒解出來的數學題，才壓抑住了想笑的衝動。
“謝謝付中醫。”
她將左手搭上脈枕，右手舉著沒吃完的半根糖葫蘆，下意識往身後遞。
下一秒，蔣晏接過了糖葫蘆。
付友生掀起眼皮看了眼因為聽見娶媳婦三個字，到現在耳根都還紅著的表外甥孫，突然促狹地笑了下。
“叫什麼付中醫，太見外了，和小晏一樣叫我表舅爺就行。”
宋歲安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於是點點頭，語氣乖巧，“表舅爺。”
付友生眼睜睜看著蔣晏雖然故作淡定，但耳垂變得更紅，又咧著嘴笑了下。
這小子，比他爺爺更裝模作樣。
“換隻手。”
宋歲安換了右手。
又過了一會兒，付友生收回胳膊，“張開嘴讓我看看舌頭。”
宋歲安下意識張開嘴巴。
“哎呦，這舌頭夠紅的，被山楂染色了吧。”
宋歲安臉也跟著紅了。
付友生毫不客氣地使喚起蔣晏，“出去接杯水進來給這小丫頭漱漱口。”
蔣晏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診室，很快端了一塑膠杯的溫水進來。
“給。”
宋歲安接過水杯，小聲說了謝謝。
付友生瞧著那水微微冒熱氣，但小姑娘喝水的動作沒停，就知道這杯水溫度正合適，不禁瞅了蔣晏一眼。
這小子比他爺爺細心多了。
嗯，開竅也早。
將一杯溫水喝完，宋歲安的舌頭也終於恢復了正常的顏色，繼續張著嘴巴給付友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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