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歲安一頓，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就是不能繼續支援下去的一個讀者。
沒辦法，自己沒有銀行卡，就沒法繫結手機支付，購買不了書幣，訂閱不了收費章節。
“會有人的！”她沒把心裡的想法表現出來，鼓勵道：“老爸你自信一點。”
“每天那麼多人在書評區誇你寫的好，他們肯定會繼續支援你。”
她語氣促狹，“不提別人，媽媽肯定會支援你。”
被女兒調侃，宋仕川心裡緊張的情緒卻奇異地消解了一大半，確實，不論怎麼樣，妻子會一直支援自己。
“咳，明天就要考試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不用複習了？”
宋歲安：……
哼！
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唄！
還倒打一耙！
“我回房間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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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的第一天，也是五中期中考試的第一天。
上午第一場考試早上8點才開始，所以大家還是沒能逃脫掉上早讀。
第一場考語文，宋歲安拿著課本認真背誦古詩詞和可能會考到的文言文。
而周圍其他人也不例外，一個比一個認真。
沒辦法，如果這種題目題目丟分了，班主任能讓他們罰抄抄到手軟。
40分鐘的早讀很快結束，教室裡一下鬧騰起來。
除了極少數幸運地能留在本班考試的學生，其他人都要去不同的考場。
宋歲安的考場算離得很近的，就在隔壁2班，她直接把書包放在自己班級走廊的那些空課桌上，拿著一個筆袋進了考場。
8點整，鈴聲響起，監考老師開始發試卷。
考場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只有傳閱試卷和答題卡的聲音。
宋歲安拿到了自己的那一份卷子和答題卡，她深深地撥出一口氣，將心裡緊張的情緒壓下。
開學後的這兩個月她沒有放鬆過，這次期中考試就是檢驗自己學習成果的一次機會。
第一天上午的考試科目是語文和生物，這次的語文卷子不算太難，就是作文不太好寫。
而生物卷子，不知道是不是出題老師們受了什麼刺激，出的題目簡直都是地獄難度。
宋歲安寫生物卷子的時候，越寫心裡越涼，只感覺這門課要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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