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表妹沉默下來，宋歲安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麼。
大舅媽是一個攀比心極重的人，暑假外公過生日的時候就鬧的不是很愉快，估計下午來學校看見自己的名字上了紅榜，又要生氣了。
但……這和自己無關。
總不能為了照顧大舅媽的情緒，就故意考差吧。
“蕊蕊，我們要先回去了。”
杜欣蕊下意識道:“一起吧。”
三人一起朝教學樓的方向走，一路上誰也沒說話，氣氛沉默又古怪。
直到走進教學樓，三人在樓梯口分開，黃思宇鬆了口氣。
“這就是你表妹？”
“嗯。”
“嘖，她臉上的失落別太明顯，嘴上說著恭喜你，估計心裡一點也不開心。”
黃思宇很有經驗，“我家也有這樣的親戚。”
宋歲安沒說話，其實她和杜欣蕊同齡，在小時候關係還是挺親近的，但有時候大人的性格也能影響到小孩子們的友誼。
隨著年齡漸長，她和杜欣蕊在親近間漸漸透著股生疏和對比。
回到教室，大家依舊在討論下午家長會的事。
班主任張柔是個極其負責任的老師，每次家長會她都要特意留幾個考試退步了的或者她認為最近不夠努力的學生家長談話。
大家都很怕這回家長會自己的家長會被留下來。
“你們去哪裡了？”蔣晏問。
宋歲安從桌兜裡拿出下午第一節課的課本，語氣隨意，“去公告欄那邊看學校貼的年級紅榜。”
“年級紅榜？”
宋歲安這才想起來蔣晏這學期才轉學過來，可能還不知道五中的這個老傳統，就解釋起來。
“每次期中考試完開家長會的時候，會把三個年級前五十名的名字貼在公告欄裡。”
“大家把這個叫年級紅榜。”
“你想看的話，等下午放學我再帶你過去看一次。”
“你的名字在初二年級紅榜的第一個。”
蔣晏關注點跑偏，“你的名字也在上面？”
宋歲安:“……嗯，倒數第二個。”
“可惜沒帶手機。”他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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