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晏和王一霄，還有班裡兩個這回考到了年級前十名的女生一起脫離隊伍，來到了主席臺背面。
王一霄為了保持風度，沒穿臃腫的冬季校服，這會兒正凍的瑟瑟發抖，還不忘撞一下蔣晏的肩膀，“你緊張不？”
蔣晏答非所問，“你覺得等會兒在上面凍的直髮抖，就很帥了？”
王一霄一噎。
兩個女生湊在一起捂著嘴笑起來。
王一霄惱羞成怒，作勢要扒蔣晏的棉服，“那你把衣服脫下來給我穿！”
蔣晏乜他一眼，“大清早做什麼美夢。”
自己凍感冒了不要緊，萬一傳染給宋歲安怎麼辦。
王一霄氣的捂住胸口，餘光瞥見初一和初二的年級前十名也過來了，立馬挺直腰板，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三個年級的前十名聚在一塊，這邊過來了一個老師維持秩序，大家自覺按照考試名次排好隊。
然後王一霄又沒忍住，靠近蔣晏嘮叨道:“嘖，初一和初三的那些人都在偷看你。”
“你這回可是名聲大噪啊！”
蔣晏目視前方，當沒聽見。
王一霄也不在意，繼續囉嗦，“你拿到獎學金準備幹啥？”
“我爸媽讓我自己支配，我打算加上我之前的獎學金一起買個相機。”
“最近迷戀上了攝影，聽說入門容易，精通難。”
“不過我這麼天才，肯定……”
蔣晏被吵的恨不得找塊破布堵住王一霄的嘴巴。
剛剛還說要保持形象，結果就安靜了一分鐘還不到！
怎麼這麼能說，是喇叭成精嗎？
終於，在蔣晏的期盼中，校領導們的發言結束了，到了給學生們發獎學金的環節。
初一年級的十個學生在老師的安排下率先踏上主席臺的臺階。
王一霄也終於不在蔣晏耳邊發出噪音汙染，用手指當梳子，梳了兩把頭髮。
“怎麼樣？我帥不帥？早上特意偷抹了一點我爸的髮油。”
比蔣晏的回答聲先到來的是老師催促初二的十個學生上主席臺的聲音。
蔣晏毫不猶豫，抬腳就走。
王一霄連忙跟上去，仗著距離優勢，連上臺階都還在問，“我帥不帥我帥不帥我帥不帥？”
直到來到一排校領導們面前，他才閉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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