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釗愣了一下,全然沒料到沉默會這麼輕描淡寫地拒收自己的“投名狀”。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敢開口,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
沉默餘光掃到張釗還站在原地,頭也不回道:“張主任還有事?”
“沒......沒了。”張釗連忙搖頭,“沈局您忙。”
他臉紅到脖子根,快步往外走。
還沒到門口,沉默一聲“張主任”,又把他給叫住了。
張釗愕然回頭,以為沉默改主意了,還想進一步瞭解楊世安與調查組接觸的細節,遂走回桌前站定,準備迎接沉默的“靈魂拷問”。
哪曉得,沉默開口說的卻是:“張主任,區局宿舍是不是有地下車庫?”
張釗愣住了,他根本猜不到沉默怎麼會問這麼個天馬行空的問題。
“有......有的,沈局,有何指示?”他下意識答道。
沉默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帕拉梅拉的鑰匙,朝張釗道:“市委宣傳部秦科長的車,一直放在分局地面停車場,她最近都沒空來取。這車太顯眼,停在局裡不合適,我打算把它移到宿舍地庫去。”
張釗的目光落在那把流線型的。帶著金色盾標的鑰匙上,憶起秦以寧那修長的美腿,從帕拉梅拉中跨出的英姿,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鬼使神差地,他腦子裡冒出個想法。
一句話從他嘴裡脫口而出:“沈局,這種移車的小事不勞您親自動手,我下班後跑一趟就行。宿舍保安認識我,能免了停車費。挪好車,我把鑰匙放您桌上。”
沉默稍加思忖,同意了張釗的意見,將鑰匙遞給張釗,道了聲“辛苦”。
張釗雙手接過鑰匙,彷彿接下某樣神聖的物件。
走廊上,張釗腳步放緩,將鑰匙緊緊攥在手心。
秦以寧,這個氣場強大。走路帶風的實權部門科長,這個在張釗心裡宛如傳說般存在的頂級美女,她的豪車,正在自己掌控之中。
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那枚盾標。
一會兒,就能坐進秦以寧的車裡,手掌覆上她握過的方向盤,後背陷入她靠過的座椅。
運氣好的話,車上或許還殘留著她的體香。
想到這個,張釗全身的血液往腦門衝,心跳快了幾分;因被楊世安背刺而緊繃的情緒,也稍稍放鬆下來。
錄節目那天,他就動了一親秦以寧芳澤的念頭,此刻他更是忍不住暢想,要是真能得到秦以寧這樣有權有錢有顏的女人,整個麓港,還有值得他張釗羨慕的人嗎?那個除了好看。別無長物的葉知秋,還值得他張釗視若珍寶嗎?
張釗回到局辦,在工位前坐定,心情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中未及抽離。
他扭頭瞥了眼坐在他身前不遠處的葉知秋。
這個女人雖比不上秦以寧,但在分局裡也算警花級別,眼下還是個不錯的情人選項。她和沉默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雖仍像一層有待揭開的陰影,但既然自己已經有了更高的追求。更好的目標,那對她就不妨基於相互利用的原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玩玩罷了。
思及於此,他狡黠一笑,捏了捏掌心裡的車鑰匙,給葉知秋髮了條資訊。
“下班宿舍等我,帶你去個地方耍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