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嘴巴都管不住的人,如何能安排到身邊工作?
張釗今天能跟人說“黃書記讓我當副主任”,明天就能跟人說“黃書記讓我幹過什麼”。
正因為自己秘密實在太多,調來政法委近兩年,黃敏一首以各種理由,沒給自己安排專職聯絡員。
他原想著張釗能稍微靠點譜,現在看來……
黃敏沉默了幾秒,手從葉知秋肩膀拿開,在床沿上叩了兩下。
“寶貝,跟黃哥說句實話。”黃敏語氣裡的溫度降了些,“你和張釗想調來政法委,真的只是因為政法委更有發展空間?還是說,另有隱情?”
葉知秋身體明顯抖動了兩下,好半天才接話:“這個……沒有錯啦。張釗是那個落馬的前局長提拔的,他怕受牽連,所以才想方設法調走……”
“好吧,我知道了。”黃敏用審視的目光看了葉知秋半晌,“張釗調動的事,我再考慮一下。”
接著,他尤恐語焉不詳,又補了句:“你是你,他是他。安不安排他,都不影響你的調動。”
“謝謝黃哥……”葉知秋重新靠進黃敏懷裡,“我要是當了您的聯絡員,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心裡有數。我一定什麼都聽您的,不給您惹麻煩。”
黃敏嘴角閃出一絲壞笑,伸手在她脖頸下方摸了摸:“真的,什麼都聽我的?”
葉知秋臉上泛起潮紅,點了點頭。
黃敏感到一股熱浪翻湧,正要故技重施。
忽地,一個念頭蹦入他腦子。
他手上的活計停了停,乾燥的嗓音裡帶出絲絲執著:“你對那個前男友……是不是還餘情未了?”
這個問題,原是不在黃敏計較之內的。偏偏方才葉知秋那番忠心剖白,竟讓他心生稍許感動。伴隨感動而生的,還有稀疏的醋意。
葉知秋猛地抬眼看向黃敏,臉瞬間紅到耳根,聲音細若蚊蚋:“哪……哪有……”
黃敏從她中氣不足的回應裡品出端倪,等了等,又問:“他……也在體制裡?”
遲疑五秒,葉知秋用氣音“嗯”了聲,視線隨之移向別處。
“他……是不是姓莫?”黃敏不肯放過。
此時,葉知秋脖子以上的部位己然紅透,貼住黃敏的身軀也在發燙。
她整個人往黃敏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撒嬌意味:“黃哥,別問了……總之,我以後是你的人,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黃敏低頭看著埋在胸口的那顆腦袋,那股刨根問底的勁頭慢慢鬆了下來。
“好吧,我不問,以後也不問。”黃敏捏住葉知秋下頜,輕輕抬起,“可你也要記住,不能對不起我。尤其……”
他遲疑片刻,語氣稍稍嚴厲了些許:“我的事,不該你知道的不要打聽,更不許往外說。懂嗎?”
葉知秋怔了怔,說了聲“懂”。
不再多言,黃敏一個“將軍躍馬”,將葉知秋壓到身下。
正要鳳友鸞交,枕下那臺按鍵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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