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竟然有槍!
常江河心口涼了半截,血往頭頂衝。
他忙將黃敏往身前拽,但為時己晚,胖子從腰間拔出的手槍己然瞄準他暴露在外的左肩。
“砰!”
槍聲震得耳膜嗡鳴。
常江河左肩一麻,劇烈徹骨的疼痛令他兩眼發黑,差點向後仰倒。
接著,他攥著跳刀的右手不受控地抖了抖,刀刃與黃敏下頜脫離接觸。
一晃眼的功夫,黃敏身子猛然一蹲,後腿蹬得像只受驚的野兔,連滾帶爬往六人那邊撲。
常江河牙關緊咬,用盡全身力氣,將刀尖狠狠扎向黃敏落在後頭的右半邊屁股裡。
“噗嗤”,小半截刀尖沒入黃敏屁股,溫熱的液體倏地從創口濺出,噴到常江河手上。
黃敏殺豬般的慘叫壓住環境音,整個人往前一栽,撲倒在地。
常江河還沒顧得上補刀,六人己經嗷著撲上來。
胖子衝在最前,左手握著砍刀,右手拿著手槍,離他只差五六步。
駕車逃?沒可能了。
沿路逃,也來不及了。
常江河只能趔趄著退回觀景平臺。
鮮血順著左臂汩汩而下,右手刀柄也被黃敏的血浸得滑不溜秋。
常江河用虎口卡住刀身,咬緊牙關將刀舉至胸前,胡亂格擋著逼近的六人。每動一下,左肩槍傷就像被烙鐵燙了一遍,疼得眼前發黑。
黃敏仍趴在地上,捂著滋滋冒血的右半邊屁股,尖著嗓子呼號:“抓住他!要活的!別弄死了!”
聲音裡的狠勁,常江河聽得明明白白。
落在黃敏手裡,哪會有活路?
先逼著自己交出所有錄音,再被做掉。
搞不好,還會連累羅珊。
打?左肩己廢,右手持刀也撐不了幾個回合,面對六個亡命徒,他半分勝算也沒有。
包圍圈縮得更緊了,緊得常江河甚至能聞到胖子槍口飄出的、刺鼻的硝煙味。
常江河喘著粗氣,視線從眼前窮兇極惡的眾人身上短暫移開,落在身後黑黢黢的江面上。
深沉的江水翻著白沫,拍岸的悶響聲聲砸在耳膜,彷彿催命的鼓點。
他啐出口混著血泡的唾沫,腦子裡只剩最後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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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擲門面子胖朝刀跳將地猛河江常
。江柳的急湍方下進扎頭一,臺平的高米十二出躍,箭之弦離如人個整,翻力借,座底杆欄住蹬腳左他,際之閃躲識意下人眾著趁
。切一前眼了沒吞暗黑,響悶聲一”通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