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是我在實習時認識的前輩,在律師的職業道路上幫助了我很多。”
楚霜從電腦裡調出好幾份資料,眼鏡片上光芒明明滅滅,他口中說道。
“若非他的託舉,我也很難在現在的年紀,就走到與他齊平的地步,總之,他是一位很可敬的前輩與同事。
不過,他對詭物的世界一無所知,我們的所有行動也必須瞞著他,不能把他,或者律所的任何一個人拽進那個危險的世界了。”
楚寒無可無不可地點了下頭。
他可從來沒把人拖下水過,他遇到的人,都是自己衝進這片深不可測的汪洋的。
他比較關心另一件事:“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等一下等一下!”楚霜連忙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對阿克琉斯製藥的調查,現在遇到了麻煩,一個死衚衕,我僱傭的私家偵探找不到那些潛逃人員當前的下落。”
楚寒道:“這不就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親自去搜尋那些人?”
楚霜搖了搖頭:“沒有那麼簡單,現在我們擁有的線索太少,情況太過未知,我不想首接冒險。
現在我回到這裡了,我準備親自去找幾個我認識的人,看看能不能進一步調查出點什麼,再規劃我們的行動方案。”
“至於你,小寒……”
楚霜推了推眼鏡,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弟。
“這幾天,你先當自己就是一個遊客,在紐城附近旅遊、休息,好好放鬆幾天吧,咳,艾森剛才說的也不無道理,人要勞逸結合……”
可惜的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楚寒剛剛按照哥哥的囑咐,在酒店裡“勞逸結合”地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楚霜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表示遇到了一些奇怪的狀況……與阿克琉斯製藥無關的狀況。
楚寒捧著給大頭買的加糖霜加軟糖加巧克力碎加堅果碎加巧克力醬的冰激凌趕到律所時,就看見一個黃種人面孔正站在辦公區中央,激動地對眾人講述著什麼。
那人腳邊還放著一個巨大的手提包,顯然是剛剛從出差中趕回來。
“很奇怪,這太奇怪了!”
楚寒靠近時,聽到他用英語大聲說著,語氣急促,略微睜大的雙眼昭示他遭遇了難以理解的事情。
“那對夫妻把一個秘密房產掛在了他們早就住院的父親名下,那是個靠近阿巴拉契亞山脈的莊園,我沒進去……我的意思是,我嘗試過了。
在我靠近那裡時,附近的居民告訴我,最近那座莊園似乎一首有很多人在進進出出,每天早晚都能聽見從裡面傳出來聲音。
很多人的聲音!密密麻麻,據當地居民說,他們好像在唱頌歌。
我懷疑丟失的那部分遺產就在那座莊園裡,或許是被佔據那裡的人拿走了。
所以我試圖進去,還沒靠近莊園,路就沒了,前面變成了一大片荒草。”
不知是因為興奮、緊張還是恐懼,這人有些語無倫次,還時不時試圖比劃一下讓人理解。
“我只能棄車下來,徒步前進,但還沒走出五十米,前方的荒草地上就出現了好幾個人,他們警告我,這裡是私人領地,硬生生把我驅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