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旦進入其中,就會……
黃鴞簡單思索片刻,從包裡又拿出了一片經過特殊處理的詭物葉片,在葉片上用特殊的法器尖錐刻下一個個點,連成如同盲文般的字元後,再將葉片含入口中。
輕薄如紙的葉片一進口中,就自行貼合在了舌苔表面,不會影響他的說話,也不會因為口腔無意識運動而被吞下。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他這才挺起胸昂起頭,邁步走向焦陽大學的北大門。
明明己經觀測到了那個籠罩焦陽大學的巨大場域,一向鬼靈精的老頭臉上,卻毫無懼色。
因為,焦陽大學數萬的師生,此刻,都陷入在這個怪詭的場域當中!
那些富有活力,用尚且懵懂的雙眼憧憬著未來的年輕面龐,他們在這座校園裡究竟在經歷著什麼?暫時沒有人知道。
黃鴞自認自己曾經犯過許多……錯誤,是個比很多認識自己的人所想的還要懦弱許多的人。
但是現在,他受到的使命的驅使,似乎蓋過了自己的怯心。
或許,這是因為他的小徒弟吧。
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鄰居家的小姑娘,令孑然一身的他平生第一次恍然意識到,一個普通人普通地成長的生活,原來是一個那麼美好的過程。
一旦見證過,就很難對美好被毀滅的過程,坐視不理。
“噠。”
右腳的運動鞋穿過高聳的拱門,正式踏入焦陽大學內部的剎那,黃鴞聽著自己的腳步聲,意識恍惚了極短暫的一瞬。
回過神來時,他環顧了一圈學生、遊客來往不息的熱鬧校園,微蹙眉頭。
拿出幾種小巧的法器,藏在掌心裡不動聲色地探測了一下。
好像……平平無奇啊,這座學校,沒有任何問題。
鄒凌雲那臭姑娘,不會在謊報軍情吧!
腦仁微微刺痛了一下,像是什麼重要的情報被自己遺忘的感受,如一尾纖小游魚,倏地鑽入大腦深處。
下一瞬,對些微刺痛的感知,就被外界發生的一件事所蓋過。
黃鴞幾乎是立即注意到了,正站在北大門保安亭旁邊的一個背影。
那背影身量挺拔,烏黑的髮絲在腦後高高挽起一個利落的髮髻,正在對一隊保安打扮的人說著話。
熟悉感伴隨無數記憶碎片狂湧著翻卷大腦,黃鴞突然感覺有點牙疼。
雖然沒發現焦陽大學有什麼異常,但看見這道曾經熟悉的背影,就知道事情遠比預想得要複雜……以及危險!
他屏住呼吸,輕手輕腳,想要默默地從這道背影身旁走開。
附近的一個保安卻注意到他,立即伸手將他攔下,並說道:“您好,請出示一下您的證件,教師證或者居民身份證。”
之前焦陽大學的進出可沒有那麼嚴格,還要檢查身份證……
黃鴞從耷拉的眼皮子下面快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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