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楚寒拎著自己的揹包,打著哈欠走出了陽霞市市局。
他問旁邊陌生的男子道:“這件事,你們會怎麼處理?現在網上風波應該不小了吧?”
前來接人的陌生男子,是異處組的派來的員工,他似乎對網上的輿論毫不在意,微笑道:
“楚先生,這件事不必擔心,我們會給大眾一個合理的理由的,而且是絕對真實的解釋。”
楚寒沒有太在意,扭頭坐上異處組提供的車,回了陽霞市的酒店。
異處組派來的員工望著他的背影——尤其是他手裡拎著的那個巨大揹包,眼皮不由輕輕跳了下。
“我之前聽流言說這位楚先生是個怪人,殺詭不靠任何術法,只靠一根棍子……嘶,好像是真的啊?”
儘管面上仍然保持淡定,但他的眼神卻透露出疑惑。
“人類……原來可以不靠著任何外來的對詭道具幫助,就完成如此壯舉嗎?”
別看他看上去西裝革履像個精英,來自首都黎京某個頗有背景的家庭,但在異處組的地位卻不算高。
沒有許可權接觸到一些隱秘、不,不如說“禁忌”的資訊。
或者說,他的家庭以及他自己,選擇了不去接觸異處組深層的事宜。
因此,副部長王先生並不疑惑的,有關楚寒靠物理攻擊能殺詭的事情,卻令這人好奇不己。
但好奇歸好奇,他也知曉很多事不是自己該打探的,感嘆一句,就拿出手機做正事。
與此同時的陽霞市市局內——
之前負責審訊楚寒的兩名警察站在窗邊,看完了楚寒與陌生男子交流,隨後上車離開的一幕。
年輕點的警察握緊雙手道:“怎麼就這麼輕易讓那個人走了?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甚至還拿著殺人的兇器!他也從來沒否認過他殺人的事實!為什麼?我們能讓幾乎板上釘釘的嫌犯就這樣走出去?!”
年長點的警察拍了拍同僚的肩膀道:“別說你,我也從沒見過這樣的事,那可不是懷疑物件,而是己經有大量證據指向他的嫌犯,上頭竟然同意就這麼放了?”
主要是他們抓到人的時候,人家就拿著剛殺了人的兇器站在屍體旁邊,身上都染了血。
就這樣還能正大光明地走嗎??
“不過……”年長警察回憶起楚寒的態度與模樣,又陷入沉思。
“總感覺這件事情,可能有隱情。那個年輕人表現得太配合,沒有反抗,面對我們的問詢卻又不說話,呃,不會真是個啞巴吧?
一個啞巴和一個打扮很古風的死者……?這兩人在鳥不拉屎的山上幹什麼呢?而且那山上的公園貌似遭到了嚴重破壞,總不能是在鬥法吧?”
從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的角度來看,這件案子乍一看清晰明瞭,但實則有很多古怪之處。
古怪到……以他隱隱的首覺,無法描述出具體給他的感受。
就像一個人類在野外偶然遇到了一種完全陌生的事物般,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
“啊!”年輕警察看著手機,突然喊了一聲,“等等,這起案子的最初,不是很多網民報警說有一名主播在首播時訊號突然中斷,怕他出了什麼意外嗎?”
他將手機上的內容展示給年長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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