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聲只持續了短暫的瞬間。
像是什麼重物被放到地面上的聲音，伴隨輕微的金屬震響。
於是楚寒保持身上的兩個攝像機，以及手機都在拍攝狀態，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服務中心的結構比較簡單。
進門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像是半個圓環，正面對著的是服務檯，一側是公園官方的紀念品售賣店，另一邊是一些小吃飲料店。
大廳裡擺放著一些沙發與綠植，佈置得清爽整潔。
服務檯左右兩邊，還各有一條走廊，通往建築後半部分的廁所、辦公區與裝置區。
他聽到的動靜，就是從服務檯右側的走廊深處傳出來的。
“今天天氣真好啊！”
“有點熱呢，看來夏天果然是到了。”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去看天鵝啊？”
“快了，等天鵝出來……”
遊客們的交談聲像一團熱烈的雲流動在大廳裡，而這些聲音正距離楚寒漸漸遠去。
“篤、篤、篤——”
逐漸地，耳畔的聲音只剩下自己的腳步。
來姽山市換上的第三雙鞋敲擊地磚的聲音，脆生生地在走廊裡迴盪。
越往深處，來自大廳的燈光就越黯淡，白色的瓷磚牆壁呈現出一種陰天的灰。
連廁所與辦公室的標識都逐漸晦暗不清。
“篤。”
楚寒的腳步在靠近走廊盡頭的地方停住。
按照常理，走廊的另一端應該是一道後門之類的。
但出現在楚寒面前的，屹立於走廊盡頭的，不是門，竟然是……
一架消防梯。
那種經常出現在建築外立面上的，金屬質地的消防梯，就這麼靜靜矗立在走廊盡頭。
臺階沒有任何鋪陳、裝飾，只是簡簡單單的金屬板，從右下斜向左上，嵌入服務中心一樓的天花板裡消失不見。
一個常見的東西，出現在它不該出現的地方。
楚寒稍稍後退一步，將消防梯盡收眼底。
金屬欄杆上掉色的油漆，臺階上泛紅的鐵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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