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發現無論是大頭還是雨珠，它們的思維波動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紛繁、複雜與無序。
他能感受到，卻大多無法理解，所以這個小功能不算太實用。
不過大頭因為零食被豐殷草壓壞的怨念這一點，倒是很清晰地浮在它的意識表面。
於是楚寒在送貨最快的平臺上給它又訂了一批。
“楚老師。”
楚寒正在享受一人一寵的互動時光，一個沙啞含混的聲音從背後叫住了他。
他轉過身，向後方循聲看去。
與此同時，兩道人影自他前方的綠化裡出現，朝他猛撲過去！
正在草叢裡啃巧克力的大頭一個激靈，霍然扭頭。
突出的漆黑眼球上，浮現出又像圓圈、又像雨滴的紋路。
雨珠的聲音在大頭腦海裡迴盪：
“有人想要襲擊楚寒，快，你試試寅虎的新能力，衝啊大頭！”
一瞬間，大頭身上原本蒼白黯淡的輝光如猛火騰起，其中隱約透露出一絲灰色。
大頭的衣袍下方一陣蠕動，好似它的身體正發生奇異變化。
那兩個人撲向楚寒，大頭則從兩人身後撲向他們。
可沒等它真正行動起來，一聲暴喝如驚雷落地：
“不許動！”
一道人影如閃電自林間躍出，只幾個簡單凌厲的動作，襲擊楚寒的兩人各自發出一聲悶哼，全部被擊倒在地！
大頭停住了動作，身形一轉虛化消失。
雨珠的意識如無形雨霧浮動在小徑上方，帶著遺憾注視陳佑青把那兩個人拷住。
楚寒扭身看了看陳佑青和倒地兩人，又看看從背後出聲喊他的柯副校長，咳嗽幾聲，對面色難看的副校長道：
“你身患絕症，活不久了吧？
在生命的最後階段，何必做出這些糊塗事呢？”
陳佑青也首起身道：“看來我的猜測沒錯，柯先生，您幾位似乎與楚先生有私下的過節？什麼事情嚴重到你們明知有警察在學校的情況下，也要私底下襲擊楚寒呢？”
“呵，呵呵呵。”
柯副校長聽罷，突然站在原地笑起來。
他笑起來很難看，老人全部的褶子都堆積在臉上。
每笑一聲，行將腐朽的青黑麵色像是要在面頰上多浮現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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