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重重地點了點頭：“謝常務放心，我明白！”
說完，他又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走出去的時候，他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雖然他還是要去自首，雖然他還是要把自己的命交到謝知遙手裡。
可至少，他看到了希望。
謝知遙笑了笑。
這個程度，確實是個人才。
能屈能伸，能忍能扛，關鍵是夠狠。
對自己都夠狠的人，對別人只會更狠。
這種人，用好了是一把好刀。
這下好了，在漢東這盤棋上，又多了一顆子。
而與此同時，在省檢察院的審訊室裡，歐陽菁正在經歷著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下午。
她己經在這裡被關了兩天了。
審訊室裡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白熾燈，二十西小時亮著，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只能靠著送飯的時間來判斷，大概是中午了，大概是晚上了。
侯亮平沒有再來看過她。
這讓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按照常理，侯亮平應該會繼續來審她，繼續跟她磨。
可這兩天，侯亮平消失了。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正是因為不知道，才更讓人心慌。
歐陽菁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侯亮平，而是季昌明。
歐陽菁看到季昌明，有些意外：“季檢察長，你怎麼來了？”
季昌明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歐陽菁同志，有人要見你。”
歐陽菁的眉頭皺了起來：“誰？”
“李達康。”季昌明的聲音更低了。
“他己經在外面等著了，我安排你們見一面。”
“不過時間不能太長，十分鐘，最多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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