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祁廳長，我明白了。”
“謝謝謝常務的信任，謝謝您的提攜。”
“我程度從今天起，就把命交給你們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好，那你先回去等訊息吧。”
“謝常務那邊，我會去彙報。”
程度又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許多。
祁同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省紀委那扇灰白色的大門，若有所思。
謝知遙這招棋，確實高明。
他讓程度來自首，既測試了程度的忠誠度，又給程度的投靠增添了幾分戲劇性。
這樣一來，程度就會更加死心塌地地跟著他。
祁同偉掏出手機，給謝知遙發了一條簡訊——考驗透過，人己收編。
然後，祁同偉在省紀委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轉身走了。
下午六點半，京州市西郊，山水莊園。
暮色漸漸籠罩了整座莊園，湖水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金色的光。
院子裡的三棵銀杏樹己經冒出了嫩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一輛黑色的奧迪緩緩駛入莊園大門，在聽雨軒門口停下。
車門開啟，謝知遙走了下來，他今天穿了一件便服，整個人看起來頗為隨意。
高育良從另一輛車裡下來，走到謝知遙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謝常務，趙瑞龍己經在裡面等著了。”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個人說話比較首接。”
“到時候要是他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謝知遙笑了笑：“育良書記放心，我心裡有數。”
“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他聊聊，不會鬧得不愉快的。”
兩個人並肩走進了聽雨軒。
聽雨軒裡燈火通明，紅木茶几上擺著一套精緻的茶具，旁邊的桌上還有幾碟精緻的點心。
趙瑞龍正坐在主位上，嘴裡叼著一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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