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秘書應了一聲：“好的，趙局長，我馬上辦。”
趙東來掛了電話，心裡己經在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程度被撤職之後，光明區分局局長的位子就空出來了。
這個位子，他得安排一個自己人坐上去。
這樣一來，光明區那塊地盤，就徹底納入他的掌控之中了。
想到這兒，趙東來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而在光明區公安分局的辦公室裡，程度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他也知道自己今天闖了大禍。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李達康叫板，這是把天捅了個窟窿。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這是他投靠謝知遙的投名狀。
謝知遙需要他證明自己的忠誠，需要他證明自己己經徹底跟李達康撕破了臉皮。
今天這一齣，就是最好的證明。
程度翻到祁同偉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頭傳來祁同偉的聲音：“程局長，聽說你今天跟李達康吵了一架？”
程度笑了一聲：“祁廳長訊息真靈通，這麼快就知道了。”
“李達康今天來大風廠找茬，想讓我表弟背鍋，我沒讓他得逞。”
“他氣得不行，說要撤我的職。”
“我估摸著，最多三天，撤職檔案就會送到我桌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祁同偉的聲音再次響起：“程局長，你今天這事，辦得漂亮。”
“李達康這個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你當眾讓他下不來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要撤你的職，就讓他撤，正好給謝常務一個插手京州事務的理由。”
程度愣了一下：“遞話？遞什麼話？”
“很簡單——李達康要撤你的職，你就去找謝常務申訴。”祁同偉笑著說道。
“到時候，謝常務自然會替你說話。”
程度的腦子轉得飛快。
他很快明白了祁同偉的意思。
這是在把他當棋子用，用來進攻李達康的棋子。
可他不介意當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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