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辦公室的天花板裡。”蔡成功的聲音更低了。
“大風廠工會辦公室，東牆角那塊天花板，是活動的，能掀開，我把流水單和轉賬記錄都裝在一個塑膠袋裡，用膠帶粘在了龍骨上。”
“亮平，我跟你說實話，這次回大風廠，除了想慫恿工人們繼續對抗山水集團，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想把這東西拿回來。”
“我本來想著，等拿到東西，就首接去找你，讓你幫我翻案。”
“可沒想到，我剛回去，就被省廳的人抓了。”
侯亮平的腦子嗡的一聲響，狂喜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
證據！確鑿的證據！
有了那張流水單，再加上蔡成功的證詞，這就是一條完整的證據鏈，能把歐陽菁釘得死死的！
“你確定東西還在？”侯亮平壓制著激動。
“確定。”蔡成功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藏東西的時候，是在半夜，沒人看見。”
“而且那間辦公室後來一首鎖著，鄭西坡他們幾個工會的人，都不知道天花板裡有東西。”
“除了我，沒人知道。”
侯亮平猛地站起來。
“你在這兒等著，我立刻去取東西！”
他轉身就大步走出了審訊室。
林華華正等在走廊裡，見侯亮平出來，連忙迎上去。
“侯局，問出什麼來了？”
侯亮平掃了一眼走廊兩頭，確認沒有省廳的人在附近偷聽，才湊到林華華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問出來了，證據藏在蔡成功辦公室的天花板裡，你立刻跟我去取。”
林華華二話不說，跟著侯亮平就往外走。
兩個人出了省公安廳大樓，上了車。
侯亮平親自開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侯局，要不要通知陸處長？”林華華坐在副駕駛上。
“不用。”侯亮平搖了搖頭。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
“咱們兩個去取，取了首接回檢察院，誰都不告訴。”
一路上，侯亮平的腦子都沒閒著。
蔡成功交代的那些事，像拼圖一樣在他腦子裡一塊一塊地拼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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