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背廢立帝王的名聲,那好處就得給到位。
不然,她不幹!
涉及到新帝人選,王家主也認真起來,謹慎地道:“皇……廢帝並沒有帶走宗室,從宗室挑一個便是了。”
雖說他們新立的皇帝,只是個名頭,但想來也是有很多人,願意爭上一爭的。
有皇帝的名頭,就拿著大義。
這也是先前憤怒的原因。
皇帝背刺他們,與南地世家聯手。
這等於南地世家拿著大義,屆時他們這些人北地,還拿什麼跟南地世家爭?
只怕他們剛出城,就會被南地世家,打為棄城叛國的罪人了。
“世伯,我這有一個好人選。”謝時蘊指著,站在一旁,從震驚憤怒到目瞪口呆,再到一臉佩服的司馬啟。
“什麼?我?”司馬啟再次被嚇住了。
實話,從王家主叫住他,讓他也留下聽,他就被驚得一跳又一跳。
皇上棄城偷跑,就已經夠讓他震驚的。
結果這些世家中人,居然當著他這個宗室的面,討厭廢立皇帝的事,簡直是得沒邊了,難怪皇帝厭惡他們。
當然,最張狂的當屬謝時蘊。
正常人連想都不敢想,她不僅想了,還說服了這些世家主,把皇帝打成亂臣賊子。
這怎麼一個“神”字了得!
“世子姓司馬,也是宗室之人。”謝時蘊說完,還忘點頭表示認可,“很合適。世伯,你們覺得是不是?”
“我們覺得不是。”王家主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並且不留一絲商量餘地,“世子身有疾,別說傳承後代,能活多久都無法確定。朝廷還是需要一個長期的、穩定的皇帝。”
換言之,謝時蘊要強行推司馬啟,他們就敢讓司馬啟立刻暴斃。
他們已經被皇帝背刺了一回,絕不允許再出一個,不聽話的皇帝。
“世子不能被立為皇帝,那可否執掌餘下的宿衛軍?”謝時蘊很是乖巧地退了一步。
要在屋內開一扇窗,先提出砸一堵牆。
把司馬啟推上宿衛軍統領的位置,才是她真正要的。
王家主三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換了意見後,才不情不願地點頭,“可。”
他們有信心說服大司馬,讓他把宿衛軍的兵權全部讓出來。
大不了,他們退一步,新帝的人選由蕭離定。
“多謝世伯。”目的達成,謝時蘊不吝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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