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到了,女郎,你說的木炭、黑油、赤石、紅糖、硫磺、碎金、鐵片、白玉、精鹽和硝石,我都買到了。”
“我們鮮卑族也買全了。我們鮮卑族先買回來的,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先教我們鮮卑族做。”
“什麼叫你們鮮卑族先買回來的,明明是我們羌族先買回來的,我們比你們先一步告訴女郎,明明是我們先。”
“你們羌族不過是聲音大,真正先回窯洞的,明明是我們鮮卑族!”
“是我們羌族!”
“是我們鮮卑族!”
“是我們羌族!”
……
聯手綁了謝時蘊的鮮卑族和羌族人,旁若無人地在窯洞裡吵了起來,越吵越沒有水平,越吵越沒水準。
被他們吵醒的謝時蘊,實在聽不下去了,呵斥了一聲,“行了,行了,都別吵了。既然分不出誰先誰後,那我就同時教。到時候,誰先做出來,各憑本事。”
“不行!”鮮卑族不同意了,“明明是我們鮮卑族先收集好的材料,按我們先前的約定,你應該先教我們。”
羌族的人也不幹,“我也不同意,鮮卑族人最是狡詐。萬一讓他們先做出火藥,他們定會偷襲我們。”
“我們鮮卑族人狡詐,你們羌族又好到哪裡去?大雪天找我們求救,趁我們沒有防備,偷襲我們部落的人是誰?”鮮卑族的人一臉不屑。
羌族人自是不認,“什麼叫偷襲,套用漢人的話,那叫兵不厭詐。”
“漢人的兵不厭詐,那是兩軍對敵的時候。你們羌族,是在我們好心收留你們的時候,對我們出手。”鮮卑族一臉不屑地冷哼,“ 你們這還叫兵不厭詐?你們這是在侮辱漢人的兵法。”
“什麼叫我們侮辱漢人的兵法?你們鮮卑族這是要投靠漢人,給漢人當奴隸嗎?”羌族人擼起袖子,往前一步,逼近鮮卑族人。
鮮卑族的人也不怯,大步上前,重重拍打胸脯,與羌族人對峙,“我們鮮卑族站在正義這邊,薩滿看著你們,薩滿知道你們做了什麼,薩滿會處罰你們。”
“我們羌族的天神自會保佑我們,你們鮮卑族的薩滿,在我們天神面前,什麼也不是。”羌族的人寸步不讓,一個個兇悍得不行。
他們羌族有七個人,鮮卑族僅五人。真要動起手來,優勢在他們羌族這一方。
“你在羞辱我們鮮卑族,我要與你決鬥!”鮮卑族的人,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動手對他們不利,可羌族實在過分,他們忍不了。
為首的鮮卑族人雙眼通紅,扯掉衣袍,露出鹿形圖騰,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羌族人也不懼,同樣一扯衣袖就要出手。
若是平時,謝時蘊鐵定不會多嘴,甚至還會拍手叫好;若他們打不起來,她還會煽風點火兩句。可現在……
她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她的節奏,破壞她的生路。
在雙方動手的剎那,謝時蘊高聲冷喝,“打打打,就知道打!正好,你們雙方打一架,最好打死一方,我也可以少教一方,倒也省事。”
打打打,就知道打!
這群蠢貨,不知道這裡是邊境嗎?
真要打起來,鬧出大動靜,引來第三勢力,甚至第四勢力怎麼辦?
。了慘就可,了怕不是倒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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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難就要,了多力勢的涉牽是要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