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王八蛋，王八蛋。”譚有福嘴裡不停罵著。
譚遠幾個巴掌扇下去，把他臉扇腫了就老實了。
甩垃圾一樣甩開他，警告道：“你最好老實點，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了芳芳，看我怎麼教訓你。”
譚有福不認識姜舒檸，剛剛那些小動作，都是衝著譚芳去的。
以前他還沒能把譚芳接出來住的時候，譚有福就經常欺負譚芳。
譚老爹從來都不管，後面娶的那個寡婦，也是個心狠的，甚至裝都不裝。
譚遠在家裡鬧了一通，把譚芳帶出來後，就沒了聯絡。
這兄妹倆算是淨身出戶，面對譚家人他底氣足的很。
回到國營飯店，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譚有福一路哭著回家。
到家就和他媽哭鬧，說是被譚遠打了，讓他媽幫他主持公道，去把譚遠打一頓。
她媽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敢和譚遠這個壯漢動手，哭著鬧著去找譚老爹。
“小遠好狠的心啊，有福可是他的親弟弟，他怎麼下的去手，把孩子打成這樣，你這個當爹的就不管管。”
譚老爹扯開手，“我怎麼管，那是譚遠，你以為是譚芳啊，他能聽我的嗎？”
“你是他親爹，他難道還能把你打一頓嗎？你去找他，他敢反抗你就去他單位鬧，除非他不想要工作了，否則他別想就這麼算了。”
譚老爹猶豫，譚遠和家裡鬧翻那天干的事，他現在都還記得，這麼多年一首不敢找譚遠要錢，就是因為忌憚。
張寡婦看出譚老爹猶豫了，繼續勸道：“我聽說他結婚了，他敢讓他媳婦知道他是個不孝子嗎，知道他敢動手打人嗎。”
譚老爹不瞭解姜舒檸的情況，覺得她或許會是個突破口。
“明天，我去問問。”
“還等什麼明天，有福都被打成這樣了，你現在就去。”
譚老爹不知道是被張寡婦說動了，還是知道譚遠結了婚，自己覺得有機會，總之在張寡婦的不停慫恿下，真的去運輸隊的家屬院了。
譚遠不在家，譚芳和姜舒檸在家，過幾天就要開學了，姜舒檸和譚芳準備開學的東西。
“報名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嫂子，我可以自己去報名。”
“那你自己去，十六，年底就十七了，是大姑娘了。”
“嫂子，開學了你就一個人在家了，要辛苦你一個人做飯啦。”
“嗯，我以後，要跟你哥一起去廣市，我和你哥不在的時候，你要自己去國營飯店吃，你做不做的到。”
“嫂子，我可以自己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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