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安局,姜舒檸和譚芳作為受害人,當然是被柔和對待了,做筆錄的女公安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熱水。
“說說吧,怎麼回事。”
姜舒檸又從頭說了一遍,這一次倒沒隱瞞,她租了王大媽家的鋪子,一查就能查到。
“同志,不能因為我租了她家的鋪子,就可以跟蹤我們吧,這大晚上的,我們兩個弱女子,身上還帶著鉅款,月黑風高的,出了事,你們連誰幹的都不知道。”
現在天一黑,大家就都進屋了,少有幾個人還在街上晃悠,就算有公安巡邏,這麼黑的天,誰能看到人,能看清臉啊。
她這樣說,一點都不是誇張。
女公安態度嚴肅,“姜同志,你說的情況,我們都瞭解了,關於你說的鉅款。”
姜舒檸站起來,從棉衣下面掏出一個布袋子,布袋子上的繩子解開,倒出來兩捆大團結。
女公安倒吸一口氣,怪不得姜舒檸說這是鉅款呢,這少說也得有一千塊吧。
“這麼多錢,你就這麼帶著,兩個姑娘還走夜路。”
“沒辦法,家裡男人忙,不過同志,你們會幫我保密的吧。”
“當然,我們肯定不會說出去。”這麼大一筆錢,這姑娘膽子還是太大了。
姜舒檸笑眯眯的,“我就知道你們會保密,反正這事兒就你們知道,我肯定不會說出去,要是傳出去了,我就找你們領導。”
女公安心說,怪不得她敢首接把這麼多錢展示給她看,原來不是簡單的出於信任啊。
女公安指著譚芳,“那個小姑娘,你兜裡的東西掏出來。”
譚芳下意識去捂兜,但又忍住了,“同志,我兜裡沒東西。”
“我都看見了。”
譚芳無奈的把兜翻出來給她看,“看吧,我都說了沒東西。”
她腰間藏著一把剪刀,但是不明顯才對,怎麼會看出來的,肯定是詐她的。
女公安一愣,是她看錯了?
姜舒檸解圍,“同志,這就是衣服的款式,鼓鼓囊囊的像藏了東西,都是出口的款式,改天有時間過來買衣服,我給你算便宜點。”
“謝謝啊,不用了,大致情況我們己經瞭解了,你們可以走了。”
“行,那被抓的人。”姜舒檸問,不會批評一頓就放了吧。
“這個你們放心,還在審,要是真的想幹壞事,我們絕對不會輕易放人。”
姜舒檸點點頭,“那我明天來問問。”
“很晚了,你們帶著這麼多錢,我們送你。”
姜舒檸兩人,被兩個年輕女公安同志送到家門口才回去的,這些人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回了屋,譚芳趕緊把剪刀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好險啊,嫂子,差點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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