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爺不止會畫畫,還會看日子,他選的日子,是三月的一個好日子。
己經不那麼熱了,歡歡都會說幾個字了。
這天譚遠和盧林說好了,耽擱一天,一大早一家人就去了周大爺家。
姜舒檸一家到的時候,周大爺家裡己經準備好了,還有五個和周大爺年紀相仿的老人。
看見洲洲眼睛冒精光的跑過來,“你就是洲洲吧,我看過你的畫的畫,確實有幾分天賦,但是老周不會教學生,你拜我做師父吧。”
“別聽他的,洲洲,我才是最好的老師,你學畫畫應該跟我學。”
“洲洲這孩子真有靈性,你們看這胳膊腿兒的,一看就是畫畫的好苗子,跟我學,不僅學畫畫,還能寫一手好字。”
“那都學雜了,還得是我,不僅會國畫,西洋畫也會,我可是書畫協會的副會長,跟我學。”
“起開,洲洲,他是副的,我是正的,你跟我學,我保證你前途亮的像太陽。”
“你們都讓開,嚇到我的好徒弟了,洲洲,來師父這裡。”周大爺慈祥道。
就知道這群老東西不是好人,讓他們來作見證的,不是讓他們來撬他的寶貝徒弟的。
姜舒檸沒聽漏,那兩個老人,一個人是書畫協會的正會長,一個是副會長。
看來周大爺不是個普通的畫師,應該稱得上一聲畫家,能和兩個會長關係這麼好,搞不好還是個大畫家。
洲洲走到周大爺面前,“周爺爺。”
“乖,以後要叫師父了。”
餘會長調侃,“哎喲,還沒拜師呢,萬一洲洲不想和你學了,還是可以繼續喊周爺爺的,我不介意這個輩分。”
“老餘,你看我像不像你爹。”周大爺和這群人的關係肯定很好,說話完全沒顧忌。
姜舒檸和譚遠站在一邊推著歡歡,全程沒插話說話。
周大娘趕緊解釋:“他們都是從小認識的,說話沒顧忌,今天是來見證的,拜師照舊。”
姜舒檸笑道:“這麼正式的拜師儀式,我真沒參加過。”
“沒事,就和平時一樣的,小姜小譚,你們去坐著,等時間到了,就開始儀式。”
“好。”
姜舒檸和譚遠是小輩,只能坐最靠後的兩個位置。
洲洲面對幾個老人的爭搶,一點都不露怯,幾個老人讓他畫,他現場又畫了一幅竹子圖,看的幾個老人心癢癢的。
嘴上想搶,不過是鬧著玩兒的,但是洲洲這個天賦,是真的好啊,才五歲半,聽說才練半年的線條,畫成這樣真的很厲害了。
十幾年後,絕對能夠名聲大噪。
有他們幾個老傢伙背書,洲洲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不是他們的徒弟,老周晚年窩在這小地方,還真被他找到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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