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上小心。”
“爸爸、媽媽，你們今天去哪兒了，我和妹妹一首等你們。”
“有事。”譚遠言簡意賅，總不能說他們夫妻倆去打架了吧。
“洲洲你晚上吃飽沒？”
“吃飽了，媽媽，下次你和爸爸出去玩兒，能不能也帶上我和妹妹。”
“誰跟你說，我和你爸是去玩兒的。”
“我猜的。”洲洲一臉你別想騙我的表情和眼神。
“你猜錯了。”
回到家，先兌熱水給歡歡洗澡，現在這個天氣，給歡歡洗澡也不擔心她冷到了。
“媽、媽。”歡歡心情挺好，手在水桶裡捶打，水濺起來，姜舒檸的衣服頭髮都打溼了。
她還覺得好玩兒，捶打的更歡樂了。
“歡歡別玩兒了。”姜舒檸塞給她一個小黃鴨，歡歡捏一下，那鴨子就叫。
歡歡嚇的一下扔出去，小黃鴨飄在水面上，歡歡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姜舒檸趁機趕緊給她洗澡。
把女兒洗乾淨裹著抱出來，姜舒檸渾身都打溼了。
真是懷念譚芳在家的時候，能幫她搭把手，要是她在，肯定會幫自己吸引歡歡的注意力。
“媽，媽。”
“小搗蛋鬼。”姜舒檸親了親小傢伙的臉蛋，如願聽到她的笑聲。
“明天你和爸爸去作坊好不好。”
“不，臭臭。”歡歡說臭的時候，還皺了皺她的小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臭臭的東西。
其實馬糞並沒有那麼臭，而且有專門的處理區域，但是她就是說臭。
“不去算了。”給換好衣服，歡歡躺在床上開始玩兒腳。
譚遠給洲洲洗了澡，洲洲過來陪妹妹玩兒了。
等姜舒檸洗完澡出來，歡歡己經被洲洲哄睡著了。
“媽媽，我今晚想和你睡。”洲洲久違的撒嬌。
“好呀，我去給你拿你的小枕頭。”
“不用，我睡媽媽的枕頭。”洲洲頭枕在姜舒檸的枕頭上，聞著媽媽身上的味道，心裡美滋滋。
譚遠進屋看見洲洲躺在床上，沒說什麼。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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