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段小丹家嗎？”
“是，段小丹是我大嫂，她人不舒服，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們在工商調查到，她登記過一個小吃攤，炸蘑菇和油炸餅，有沒有這回事。”
“是，幾年了。”
“那就好，我們要檢查一下她的廚房。”
“可以，我帶你們過去，這邊。”
姜大嫂在床上抖得像篩米，早知道會出事，當初她就該聽媽的，一個月換一次油了。
姜大嫂家裡的廚房還是很乾淨的，鍋碗瓢盆都處理的很整潔，初步看沒什麼問題。
“你大嫂能起來嗎，我們有幾個問題要問她。”這種事當事人必須出面。
“可以，我叫她出來。”
姜舒檸進屋，把姜大嫂扶起來。“跟我出去，她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別抖這麼厲害，不然誰看了都知道有問題，就算那孩子不是吃你攤子上東西出事的，也要和你有關係了。”
姜大嫂哆嗦，“我……我控制不住。”
“深吸氣，她們還在外面等著你。”
“你這麼說我更害怕了。”就像閻王在外面等著索她的命一樣。
姜舒檸安慰，“不是來抓你的，我看他們的樣子，還只是調查，不能確定跟你有關。”
“真的？”
“真的。”
得到這個答案，姜大嫂沒那麼害怕了，姜舒檸扶著她走出去，看到兩個公安，姜大嫂停了一下，深吸了兩口氣，人不抖了繼續走。
“兩位同志，我是段小丹，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姜大嫂被姜舒檸扶著坐下。
公安公事公辦的語氣，“段小丹，你今天為什麼沒出攤，據我們所知，除非下雨，你每天都會擺攤。”
姜大嫂努力讓自己平靜的按照姜舒檸交代的回答，“同志，今天太熱了，我有點不舒服，就回來了，剛剛還吐了。”
公安看她臉色慘白，相信她不舒服，“你賣油餅和炸蘑菇，存放的食材在哪裡。”
“車上，我還沒來得及卸下來。”姜大嫂指著院子外面。
院門口圍了不少人，怕是這事己經傳開了。
兩個公安去推車上，把麵糰和肉餡都搬了下來，還有一盆炸好的蘑菇，和十幾斤沒來的及處理的蘑菇。
這些麵糰和肉，鼻子聞了一下沒有異味，應該沒壞。
炸蘑菇看著也沒有問題。
他們倆檢查的時候，姜大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緊緊抓著大腿，就怕公安說哪裡不對要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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