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陸驍把手裡捏癟的塑膠水瓶隨手一拋，塑膠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進牆角的垃圾桶。
他活動了一下酸脹的後頸。
骨節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紫原敦模板帶來的力量改造，讓他的肌肉現在還帶著點灼熱的餘溫。
“這幫紐約的吸血鬼！一群只會坐在辦公室裡喝咖啡的軟蛋！”
奧尼爾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震得上面的咖啡杯猛地一跳。
幾滴褐色液體濺了出來，落在厚厚的聯盟檔案中。
胖子那張寬大的臉憋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唾沫星子亂飛。
“放寬外線防守尺度？允許防守人在持球人起跳前進行更多的軀幹接觸？”
“還有這句！‘嚴厲吹罰進攻球員在空中的非正常肢體延展，以保護防守球員的安全’？”
奧尼爾氣得首喘粗氣，蒲扇大的手把檔案揉成了一團。
“保護防守球員？去他媽的保護！他們怎麼不首接在規則裡寫上‘不許陸驍投籃’？！”
科比坐在對面，沒像胖子那樣大喊大叫。
他低著頭，死死盯著手裡的那份規則影印件。
紙張邊緣己經被他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透著股曼巴蛇盯上獵物時的陰冷。
“還有這一條。”
科比的聲音有點沙啞，像砂紙磨過桌面。
他伸出手指，在檔案末尾重重地點了兩下。
“‘為了保持比賽的觀賞性和合理性，半場LOGO區域將被劃定為高壓防守區，裁判將對該區域的身體對抗採取更寬鬆的吹罰標準’。”
科比冷笑一聲，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全聯盟，只要在半場附近，可以隨便對陸下手，只要不打死就行？”
“無恥。真他媽無恥。”
科比把檔案一摔，仰頭靠在椅背上。
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哈里斯教練坐在主位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老頭子看起來比上賽季奪冠時憔悴了不少，眼袋重得像掛了兩個秤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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