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
第三節結束的長哨音，像是一把鋸子，生生拉斷了阿拉莫穹頂球館緊繃的弦。
記分牌上。
88比68。
湖人隊，反超了整整二十分。
紅色的數字在半空中亮著，刺眼得像是在嘲笑主場球迷的無能狂怒。
這二十分。
不是靠奧尼爾在內線的推土機強吃，也不是靠科比的三分冷箭。
而是陸驍。
他一個人。
用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異色雙瞳，把馬刺引以為傲的鐵血雙塔，當成麵糰一樣揉捏。
大衛·羅賓遜那一跪，把整個聖安東尼奧的防守尊嚴，徹底跪碎了。
馬刺隊的替補席，死氣沉沉。
沒有了開場時的囂張和戰意。
球員們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低著頭，毛巾蓋在臉上。
沒人喝水，也沒人說話。
空氣悶熱得發粘，連呼吸都覺得費勁。
“該死……”
大衛·羅賓遜坐在最角落的板凳上。
他雙手死死捏著膝蓋，骨節泛白。
腳踝處的痠痛還在，但比不上心裡的屈辱感。
那種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不由自主往下跪的恐懼。
像毒蛇一樣，死死纏著他的神經。
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對面湖人半場那個穿著8號球衣的身影。
波波維奇站在教練席前。
老頭子領帶扯得歪歪扭扭，西裝外套早就扔地上了。
他那張平時總是透著精明和火爆的老臉。
此刻，蒼白得像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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