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部論壇球館。
空氣裡瀰漫著爆米花和香檳的甜膩味。
記分牌上，紅色的數字刺眼地亮著。
115比88。
大比分4比1，湖人隊在主場，兵不血刃地帶走了西部決賽的最後一場勝利。
比賽結束的哨聲，像是給馬刺隊下達的解脫令。
鄧肯低著頭，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透著股灰敗的死氣。
他沒去跟湖人球員握手，拖著沉重的步子，徑首走向球員通道。
大衛·羅賓遜跟在後面。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海軍上將，此時背影佝僂得像個老頭。
場邊，波波維奇站了起來。
老頭子扯了扯有些發皺的西裝下襬，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著球場中央被記者和隊友團團圍住的陸驍，眼神複雜。
有不甘，有憤怒。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打服後的深深無力感。
他苦心孤詣打造的“雙塔”防線，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連一層窗戶紙都不如。
“走吧，老傢伙。”
波波維奇拍了拍身邊助教的肩膀，聲音沙啞。
“今年的總決賽，沒我們什麼事了。”
半小時後，賽後新聞釋出會大廳。
人滿為患。
閃光燈亮成一片白晝，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波波維奇坐在發言臺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波波維奇教練！”
一個洛杉磯本地記者站起來，手裡舉著錄音筆。
“馬刺隊在賽前被普遍看好，甚至有人認為你們能橫掃湖人。但結果卻是1比4慘敗。”
記者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您覺得，這是戰術上的失誤，還是實力上的絕對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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