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砸在木地板上，暈開一朵刺眼的紅花。
喬丹緩緩扯掉頭上的白毛巾。
那張冷峻的臉上，肌肉崩得死緊。
他沒看羅德曼，也沒看角落裡嚇得不敢出聲的替補。
“放棄？”
喬丹的聲音很輕，卻像砂紙磨過鐵板，粗糲得扎人。
他站起身，大皮鞋踩在地板上“噠”的一聲響。
“丹尼斯，你跟了我這麼多年。”
喬丹走到羅德曼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見我在哪場比賽，沒打完就認輸過？”
羅德曼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可是邁克爾，那小子能看穿……”
“我看穿你個頭！”
喬丹猛地一把揪住羅德曼的球衣領口，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能看穿戰術，能看穿老子要不要玩命嗎？！”
喬丹雙眼赤紅，像頭護食的餓狼。
他一把推開羅德曼，轉身環視整個更衣室。
“聽著！”
喬丹咆哮出聲，震得頭頂的排風扇都在發顫。
“這是G4！輸了就全他媽滾回家釣魚！”
他指著地板，牙齒咬得咯咯響。
“我不管那亞洲小子有什麼妖法，也不管那個胖子有多能撞。”
“今天。”
喬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皮蓬的臉。
“我們要把命，留在這塊地板上！”
比賽開打。
大西部論壇球館的頂棚快被歡呼聲掀翻了。
“橫掃！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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