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昌豨遣人來求降,你答應了?」
周覽告辭離開後,張飛腳步匆匆而來,大聲問道。
劉桓將案几上的漆盒合上,說道:「山上兵將陸續叛逃,昌豨山窮水盡,今不來降已無出路。與其逼迫太甚,令賊狗急跳牆,不如免去兵卒性命,準昌豨歸降。」
「昌豨有何要求?」
張飛好奇漆盒裡的物件,開啟看了眼,見裡頭的貴重珠寶,剎那間也被迷住了眼,問道:「這可是昌豨所送?」
劉桓坦然說道:「昌豨遣人求降送禮,欲求與臧霸相同之待遇,統領舊部兵馬。」
「公正同意了沒?」
「答應了!」
「恐是不妥!」張飛眉頭微皺,問道:「昌豨先叛而後降,今下歸降是為無奈之舉,其心既是不誠,公正豈能準他統領舊部?」
劉桓意味深長,說道:「先讓昌豨歸降,以後自有方法整頓。」
說著,劉桓取出劉備送來的書信,說道:「孔融被袁譚所困,今阿父有意救援孔融。為免與袁譚忽起兵事,今需儘快結束兵事,北上呼應阿父。」
張飛瀏覽書信上的內容,略有不滿,嘆氣道:「兄長被名聲所累,眼下不得不救孔融。子敬所獻計謀甚好,但需看袁譚與孔融二人意思。」
劉桓無奈搖頭,便宜老爹為孔融解圍之事純粹是被名聲所累了,幸虧有魯肅在身邊參謀。不過此次謀劃得當,劉備至少會有所收穫。
不過劉桓暫管不了那麼多,今他必須將重心放在宴會上。
張飛將書信交還給劉桓,說道:「今且依公正之見,昌豨眼下歸降能省兵卒死傷。」
聊了會天,張飛主動告辭。而當張飛出大帳時,便見田豫被侍從迎入劉桓大帳,本想詢問下意圖,但自忖無非是公文之事,遂放棄了詢問。
且不說田豫與劉桓聊至深夜,似乎在商量軍務大事。而今昌豨得知劉桓邀他赴宴之事,出於自身安全考慮,本是不願下山拜見劉桓,但架不住周覽的勸說,以及不斷叛逃的兵卒,昌豨遂答應下山赴宴。
是日,昌豨攜周覽率十餘名從騎下山赴宴,劉桓則與張飛。田豫二人至營門迎接。
周覽為雙方互相引薦一番,昌豨見三將皆出營歡迎,自是大為歡喜,頓時憂慮盡無。
「豨有眼無珠,引兵妄與神兵抗衡,今不敢再犯。」昌豨信誓旦旦,衝著三人說道:「即日起,豨為使君犬馬,終不相背,望諸君不吝關照!」
劉桓笑得很開心,說道:「昌君兵略不遜臧宣高,今不能得我父重用。」
「有勞郎君了!」
「好說!」
張飛邀昌豨進帳,笑道:「今在大帳已備好酒宴,昌君隨我等入內吃酒。」
「請!」
眾人一番寒暄後,終於進帳各自安坐。其中張飛想讓劉桓坐主位,劉桓卻以張飛年長為由讓張飛坐主位,經一番謙讓,張飛拗不過劉桓,遂坐上主位。
張飛舉酒敬向昌豨,豪氣道:「公步既歸我徐州,今請滿飲一樽,舊時之怨既往不咎。」
「謝益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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