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劉備,望父成龍》第44章不足以信(2)

作者:周府·3個月前

信使向袁術作揖,說道:「在下無此韜略,但我兄卻能為袁公破敵!」

「你兄何人?」

信使自報家門,說道:「在下陳應,字仲方。兄陳登,陳元龍是也!」

袁術神情微變,冷聲說道:「將他拖下去斬了!」

陳應頓時惶恐,腦中回想起兄長的叮囑,強裝鎮定,譏諷道:「人常言袁氏中能安天下者,唯冀州袁本初,我今方知緣由!」

聞言,袁術臉色愈冷,喊下要被帶走的陳應,說道:「你無非欲用袁本初激孤,但殊不知,孤已料到你計策。劉備被阻於淮北,兵馬無法渡淮,故與陳登諳謀,遣你前來詐降。」

「你能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孤。你陳氏若真有意投我,陳瑀又豈會揹我,據守壽春以抗孤?」

袁術可沒忘記陳瑀之事,他當初看在下邳陳氏為袁氏故吏,而他又與陳珪。陳瑀兩兄弟交好,故表陳瑀為揚州刺史,等他落難至壽春時,沒想到陳瑀竟據城固守。

陳應不卑不亢,說道:「我叔父當初若有心謀害袁公,袁公豈能輕易奪取壽春。彼時我叔父手中有兵,屬吏勸叔父擊袁公,我叔父因掛念故主恩情,遲遲不願動兵。」

「至於叔父為何抗拒袁公,無非為人迂腐。頑固,自以為為天子之臣,有保境安民之職,故拒袁公兵入壽春。我叔父恐袁公怪罪,棄城逃往下邳。」

說著,陳應打恭作揖,說道:「昔秦末政治動亂,天下群雄爭霸天下,終智勇之人為天子。今州郡崩亂,有瓦解之勢,值英雄出世之時,劉玄德非天命之人,中原除袁公與曹操外,無人可成大事!」

一番解釋下來,袁術神情緩和,但不滿曹操與他相比,問道:「你既言曹操能成大事,何故不投曹操?」

陳應恭敬說道:「曹操屠戮徐州百姓,不得士民人心。況我父與袁公有舊交,今來投效,必為心腹矣!」

袁術謂左右笑道:「曹操屠戮太甚,豈能成就大業,陳氏舍曹而投我,今可見一般!」

說著,袁術怒氣消解,讓陳應坐下答話。

閻象冷眼旁觀,問道:「劉備入主徐州,乃你兄所迎奉。坐鎮徐州以來,又表你兄為別駕,事事諮問你兄,未有刻薄之舉,你兄怎忽背劉備而投明公!」

陳應問答有序,說道:「劉玄德恩待我兄不過一時之舉,如劉備殺曹豹。許耽是為謀奪兵權,今丹陽兵權在握,徐州事事擅斷,再無諮問我兄之見。故在外人眼中,劉備或許恩遇我兄,殊不知從今年以來,劉備多有斥責我兄。」

「我陳氏以誠報劉備,而劉備卻以冤報我,故非我兄背棄劉備,而是劉備背棄舊言!」

袁術微微頷首,他對陳應的話十分信了七分,已無特別大的疑慮。

「劉備卑微之輩,出身織蓆販履,不懂權謀應變,欲治天下,豈能不與諸君共治?」袁術大笑道。

「我與兄長誠意來降,望袁公明鑑!」陳應說道。

「不知令兄欲如何助我破敵?」袁術喝了口蜜水,問道。

陳應故作請罪模樣,說道:「我兄長帳下雖有兩千兵卒,但難以動搖劉備大軍,故我兄長只能在北岸應和袁公。袁公如能渡河至北岸,有我兄長及部曲為內應,破劉備大軍有餘!」

閻象眉頭暗皺,湊到袁術耳畔,說道:「明公,今陳登心意難料,若陳登詐降,我軍中計渡河,豈不無路可退,當深思決斷。」

袁術若有所思,雖說他已重新相信陳應。陳登兄弟。但憑些許之言不足以讓他遣兵渡河,必須有更多的論斷,才能進一步判斷出陳登歸降情況真假。

「渡河破敵之事,不宜貿然決斷。」

袁術說道:「勞仲方先回江東,與令兄約定時間,定下呼應之策,再遣人密報於孤,彼時再議破敵之事!」

說著,袁術讓人端上金銀,說道:「些許金銀不成敬意,望仲方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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