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至雒陽路途遙遠,阿梧此番率兵西行,路上需多多注意!」
臨行前,劉備為劉桓牽著韁繩,擔憂說道:「為父已遣使知會呂布與張邈,呂布與張楊關係深厚,今三人必能為你提供便利。若袁紹不願干預天子之事,阿梧兵微將寡,莫要強求。」
停頓了下,劉備補充說道:「我擔憂之事,莫過於袁紹有意迎奉天子,阿梧需與曹操結盟以制袁紹。故必要之時,阿梧可寫書於我,我出面與曹孟德協調。」
「請阿父安心!」
劉桓按劍徐行,說道:「袁本初有稱帝之念,在河北是為百萬人之君,今豈會甘心委屈於一人之下。袁本初或無心迎奉天子,但以袁紹之智豈會不知曹操若得天子,則如虎添翼!」
劉備隱憂道:「呂布。張邈與袁紹有仇,孔融為袁譚之敵,我收留以上三人恐已惹袁紹不滿。阿梧若出使袁紹,還需好生思量對策!」
因收留韓馥之故,張邈上了袁紹的必殺名單,故劉備收留張邈,算是打袁紹的臉。
不僅於此,先前曹操圍張超之時,東郡太守臧洪因袁紹不發兵救援,便埋怨袁紹無義,便有意拒聽袁紹政令。若非張邈兄弟被陳王劉寵所救,臧洪甚至會起兵獨立。
等張邈。張超兄弟至泰山落腳,臧洪將本應供給鄴城的兵糧扣留下來,讓人轉送於張邈兄弟,惹得袁紹大為憤怒,遣人問罪於臧洪。
臧洪拒見袁紹使者,若非有張邈書信相勸,臧洪恐已反叛袁紹,倒戈向張邈。
故因張邈兄弟之故,劉備與袁紹之間關係頗是微妙,雖未起兵戈結仇,但卻不復先前劉。袁和睦之時。
劉桓明白劉備所憂,寬慰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張邈與袁紹雖有結怨,但我徐州與袁紹卻無仇恨,今為天子公事,袁本初豈會以私利而壞大事。」
「阿梧心中有數便好!」
說著,劉備目光瞥向諸葛亮,問道:「此行兇險,阿梧怎帶葛家小生隨行?」
劉桓笑道:「孔明有急智,此番有他隨行左右,或許能幫得上忙。」
十六歲的諸葛亮身高近有八尺,剛及冠沒幾月,除了面容青澀外,已經頗有智者之風。今得知劉桓將西迎天子,諸葛亮自告奮勇隨行。
見劉備攜關。張出城相送已有十里,劉桓從劉備手裡牽過韁繩,說道:「今相送已有十里,勞請三位尊親留步。」
「路上小心些!」
「留步!」
劉桓向三人拜別,一個帥氣的姿勢翻身上馬,然後策馬揚鞭而去。
「子龍~」
關羽喊住將行的趙雲,二人對視了眼,深意盡在不言中。
「請使君與關將軍安心,雲必保護好郎君!」趙雲按轡抱拳,說道。
劉備駐足而望,目光中盡是憂色,他雖知劉桓才能出眾,此番遠行縱使不能如意,大機率也能安然歸來,然劉備依舊忍不住為劉桓遠行擔憂。
由於此行與曹操為敵,故劉桓所部舍水就路,經昌慮郡的薛縣進入兗州,以繞過呂虔駐守的湖陸城,準備在東平國的東平陸與呂布。張邈會盟。
東平國相本為程昱所領,然由於東郡被袁紹所得,加之張邈。張超在劉備的支援下返回家鄉,招募山賊。鄉友數千精銳,恢復先前的聲勢。
曹操專注於富庶的潁川,無意繼續與二張。呂布爭奪鉅野澤以東齊魯之地,故在二張在東平國擴張時,曹操戰略收縮至濟陰與山陽,放棄被黃巾禍害的東平國,程昱則是改任濟陰太守。
故當劉桓率部出昌慮郡,轉道入魯郡,欲與二張匯合時,濟陰太守程昱便從呂虔手中收到軍情。
。府郡,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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