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出現的裂痕，想要彌補，那是難如登天。
沈明輝也發現了自己妻子欲言又止。
他抬頭看了看沈湘寧的臉色，又看看皇帝皇后，隨即湊過去小聲問道:“怎麼了？”
姜晚月抿抿唇，緩緩起身道:“妾身也想跟太子妃一起……負責女子學堂的建立。”
沈湘寧一愣，隨即微笑著點點頭。
“好，你們一起做。不過，咱們是建立一個試點，你們可要努力。只要試點成功，以後我們就能推廣全國，讓咱們啟國所有女子都能讀書。”
她臉含笑意，語氣堅定，讓蘇雪霖和姜晚月都充滿了信心。
“可是……推廣全國的話，應該有難度。”
肅王默了默，低低開口:“百姓們能力有限，舉全村之力也很難培養出一個讀書人，更何況是讓女孩子讀書，應該實行不起來吧？”
此話一齣，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自古以來，重男輕女是常態。
從平民百姓到皇家士族，女子從來都被認為是別人家的人，哪怕士族傾力培養，最終也只是成為聯姻工具，鞏固勢力的附屬品。
沈湘寧知道沈明輝說的沒錯，但……
“我說的是……女子免費入學。”她淡淡開口。
“什麼？免費？”沈章驚呼一聲，不可置通道:“全國上下有多少女子？朝廷負擔得起嗎？”
沈湘寧看他一眼，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微微一笑。
“過完年後，我會將會張才子調去工部，與我一同研發一些新奇玩意兒，並且戶部的商隊打通周圍所有地域的商道，到時候錢不是問題。恐怕再過幾年，全國上下的孩子都能接受免費義務教育。”
她的教育計劃，就是要遲早普及義務教育，讓所有的孩子都能有學習的機會。
雖然百姓們愚蠢更好統治，但是一個開智的民族更有發展的前景，這個國家也能走的更穩更遠。
她要的是一個有智慧的民族勇往直前，而不是一個愚昧無知固守死板的國家故步自封。
沈章沉默了。
他知道，以自己姑姑的能力，恐怕過不了多久這個國家就能大變樣。
他辜負了父皇的期望，把這個國家弄得七零八落，風雨飄搖。
還好有姑姑在，她回來，這個國家終於有救了。
半晌，他笑道:“好，聽姑姑的。我相信姑姑。”
他都發話了，底下的孩子們也一個個表態，忠實擁護她的決策。
正月初八，府衙開印。
沈湘寧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人事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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