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伸手攔住她：“我去，你倆在這兒好好聊聊。”
臨走前，她還衝季殷俊遞了個眼神，意思再清楚不過——讓熱芭把話攤開了說。
熱芭抿了抿嘴，點了個頭。
楊蜜一走，熱芭就坐回季殷俊旁邊的沙發裡。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季殷俊壓根沒抬頭，眼睛盯著杯子裡的水，語氣隨隨便便的：“不用費勁找話。
你要是不想說，那就我來開口。”
熱芭趕緊點頭：“行，行，你問。”
“你說你忙。
什麼活兒，能忙到連孩子都不要了？”
季殷俊的聲音不重，卻像針一樣，一字一句扎進她耳膜裡。
熱芭臉上有點掛不住，低頭揪著手指頭：“你心裡應該有數。
大專案，進組得幾個月。
中間實在顧不上照顧小孩，所以才想讓你帶著。”
季殷俊沒接話，身子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兩隻手疊著搭在膝蓋上，就這麼不急不躁地看著她。
熱芭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又補了一句：“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不負責任。
可我這麼做，全是為了讓我閨女以後日子好過點。”
她抬起頭，正對上他的視線：“她現在早不吃母乳了，我進組對她沒影響。
我每週抽空回來看她。”
楊蜜推著嬰兒車進來時，熱芭騰地一下站起來，快步迎過去。
“輕點，剛哄睡著。”
楊蜜豎起食指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熱芭連忙點頭，彎下腰去看車裡的小傢伙。
這個年紀的姑娘臉上還帶著幾分少女的青澀和稚氣，可一看見孩子，她整個人都像被泡進了溫水裡，軟乎乎的。
“聊得怎麼樣？”
楊蜜壓低嗓子問。
“還……還行。”
熱芭擠出一個有點僵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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