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看著她吊死強！”
顧山河看向他，眼神像寒鐵。
“你想救她，還是想讓自己不痛？”
沈燼臉色慘白。
他想反駁，可喉嚨裡像塞滿血。
村口，柳三娘被吊得臉色漲紫，腳尖在半空掙扎，繩子咯吱作響。
羅懷禮在樹下等。
嚴世舟則站在更遠處，看著村外山坡。
真正的獵人，連誘餌掙扎時都不會眨眼。
沈燼渾身都在抖。
“我一個人下去。”
顧山河道：“你下去，只會被抓。”
“我殺了羅懷禮！”
“你過不了第一排弩。”
“我不怕死！”
顧山河一把將他的頭按進泥裡。
溼泥涌進沈燼口鼻，冰冷，腥苦。
顧山河的聲音在他耳邊低沉如雷。
“你不怕死，別人怕。”
沈燼掙扎得更狠。
“冷血！”
顧山河的手頓了一下。
沈燼紅著眼，死死瞪他。
“顧山河，你就是冷血！”
顧山河沒有解釋。
他的眼底有極深的痛，卻沒有鬆手。
“罵也好，恨也好。”
顧山河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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